我们走上河滩,走出了一段距离。
史大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艘安静的客船,有些担忧地问:
“东家,姬九会不会找不到我们?”
“放心,”
“那狗东西不会丢的。”
(那狗东西要是这样就丢了,早在金国时,我就将那狗东西给甩了!
然后,我停下脚步,看向被史大放在地上、依旧“昏迷”声音平淡地开口:
“喂!!那个叫什么,段剑对吧!既然醒了,就不要装了!我们聊聊吧!”
地上的人影毫无反应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变化。
(哼,装得还挺像。
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看向史大,故意提高了音量:
“看来你是不愿意啊!行,一会等姬九回来了,让他继续吧!
你就跟姬九说,段剑刚醒了,说他不服,还想再体验一下‘快乐的痛苦’。
并且告诉姬九,说段剑他说姬九力度不够,说姬九没吃饭!”
地上那具“尸体”猛地弹动了一下!
段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扎着坐起身来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全是冷汗。
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虚弱而剧烈颤抖,带着哭腔急声喊道:
“别!别叫他!大哥!我聊!我聊!我什么都聊!求你了!别让那位大哥过来!我服!我真的服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