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废物,半年前就被沉进黑水河底喂鱼了!
尸骨无存!河神怎么可能放过他?!
他怎么可能还活着?!
(肯定是巧合……对,一定是巧合!
只是有点像罢了……那傻子绝不可能活着回来!
绝不可能!
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那丝不受控制的寒意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威严和平静,
但那细微的瞳孔收缩和略显急促的呼吸,却逃不过我死死锁定的目光。
拐杖的乌木杖头,在他无意识的紧握下,微微震颤。
“陈三爷,”
我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史大,让他带着婠绾退到我身后安全的位置。
我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短暂的寂静,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,
甚至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心悸的笑意,
“别来无恙啊。”
体内的阴灵力在这一刻彻底沸腾,如同冰封的火山在压抑中积蓄着毁灭的力量,
丝丝缕缕的寒意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,让离我稍近的几个村民莫名打了个寒噤。
我上前一步,站定在陈福生面前几步远的地方,
目光如同冰冷的锥子,直刺他强装镇定的眼底。
“您老人家,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您……可是等了很久了。”
陈福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,猛地一抽!
(不对那傻子是个哑巴,他根本不会说话,这小子到底是谁,他来陈家村想干什么?
“小兄弟……恕老朽眼拙。
我们……我们好像并没见过吧?
不知你等老夫有何事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