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把满腹的恐惧和疑问咽了回去。
他颓然地走到房间角落一张铺着锦垫的宽大躺椅边,
重重地坐了下去。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他紧绷着身体,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按在胸口
——那里藏着那叠染血的银票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和力量的来源。
粗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粗糙的票面边缘。
虽然上辈子也没住过,但是狗主播的视频上看过。
(没想到,竟然是以这种方式住进来的。
真是造化弄人啊!
房间内只剩下檀香静静燃烧的细微声响,以及史大沉重而不安的呼吸声。
我闭目养神,看似放松,实则每一根神经都如同绷紧的弓弦,
体内阴灵力调动,右手放在储蓄袋随时准备拿出长刀。
静静的感知着房间内外的一切细微动静,等待着那个未知的“夜晚”。
与此同时,鸳鸯楼深处某间密室。
“那几人,都‘住’进去了吗?”
慵懒而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响起。
换回一身素雅旗袍的女子(此刻收敛了华贵,更显冷冽)
正对着一面水波荡漾的铜镜梳理着长发。
“回小姐,都进去了。”
之前引路的中年管事恭敬地垂首立在下方,
表现得很…不在意。
似乎真的打算‘好好享受’。”
随即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呵呵…”
她轻笑出声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层次的兴趣,
“不在意?
或者试图探查逃跑,那他早在包厢里,
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她放下玉梳,转过身,目光如电般射向管事:
还能在明知是囚笼的情况下表现得如此‘镇定’…这份心性,
这份胆识,岂是寻常孩童能有的?
越是这样,才越有意思。
留意着便是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躬身悄然退出了密室。
女子独自立于镜前,指尖轻轻拂过镜面,荡起一圈涟漪。
“不在意?
姐姐现在对你越来越好奇了!”
她低声自语,嘴角的笑容,冰冷而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