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，您的菜已备好，是否现在上菜？”
“嗯，上吧。”
我淡漠地点头。
“好的，客人。”
“楼上听雨轩，起菜——！”
很快，一道道热气腾腾、香气扑鼻、摆盘极为精致的菜肴被鱼贯送入。
“金鳞献瑞（清蒸大鲤鱼）！”
“玉带围腰（水晶肴肉拼盘）！”
“凤舞九天（百花酿鸡翅）！”
“麒麟踏云（红烧蹄髈）！”
“翡翠凝脂（上汤时蔬）！”
“瑞雪丰年（银耳莲子羹）！”
“福禄双全（蜜汁火方配小馒头）！”
“八珍聚宝（什锦海鲜羹）！”
虽是凡俗食材，却做得气势磅礴，尽显鸳鸯楼的气派。
“哇——！”
婠绾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小嘴微张，发出由衷的惊叹，
“哥哥！这些菜…好漂亮啊！
像画儿一样！
比…比哥哥答应我的猪肘子还要好看好多好多！”
小脸放光地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我看了看满桌珍馐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，
面对这奢华排场显得更加局促不安、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的史大。
“喜欢就吃，”
我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目光扫过婠绾和史大，
“不要辜负了人家的‘心意’。”
“好…好…好的，仙师！”
史大连忙应声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，屁股只敢挨着一点边坐下，
看着眼前那些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精美菜肴，眼神复杂，
有渴望，但更多的是惶恐和不安。
怀里的染血银票，仿佛在发烫。
婠绾早已按捺不住，在得到我的首肯后，
迫不及待地朝着那盘晶莹剔透的“玉带围腰”伸去。
包间内，诱人的香气弥漫。
在珍馐佳肴的映衬下，无声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