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如此!”林野心中暗喜。孟子所言“观水有术,必观其澜”,今日他观流水之态,悟修行之理,竟真的突破了以往的瓶颈。这木行内力的滞涩,并非内力本身的问题,而是自己的心境与运转方式出了差错。以往过于执着于“快”与“强”,如顽石挡路,强行冲击,反而适得其反;如今学着流水的“柔”与“韧”,顺势而为,反而事半功倍。修行之道,果然如流水一般,需循序渐进,不可急于求成。
就在林野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时,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唤声从远处传来,打破了溪畔的宁静。“夫君——”那声音温柔婉转,如黄莺出谷,正是白素贞的声音。林野心中一动,起身循声望去,只见远处的小径上,白素贞正缓步走来,身姿窈窕,衣袂飘飘,宛如画中仙子。
她的手中捧着一束不知名的野花,花色斑斓,有红的、黄的、紫的,错落有致地交织在一起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让她原本就清丽绝伦的容颜,更添了几分温婉动人。她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,眼眸弯弯,如新月般皎洁,看到林野时,笑容愈发灿烂,加快了脚步向他走来。
“夫君,原来你在这里。”白素贞走到林野面前,将手中的野花递到他鼻尖,笑着说道,“你闻闻,这花香不香?我在后山寻到的,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花。”林野低头嗅了嗅,花香清新淡雅,带着山野的灵气,让人闻之忘俗。他看着白素贞眼中的笑意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连日来梳理功法的疲惫与迷茫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“很香。”林野接过野花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,目光温柔地看着白素贞,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白素贞笑意盈盈地说道:“我见你一早便出去了,担心你独自在外会有不便,便循着你的气息找来。不过也算因祸得福,我在后山发现了一处温泉,泉水温热,雾气氤氲,正好适合调和水火二气,便想着来叫你一同过去看看。”
“温泉?”林野心中一动。他知道白素贞此刻正专注于水火即济、烽火同人的修行之路,水火二气的调和是关键,却也是难点。水火本是相克之物,稍有不慎便会相互冲撞,伤及自身。而温热的温泉水,性质温润,既能滋养身体,又能调和气息,若是能在温泉中修行,想必能事半功倍。
“是啊,就在前面不远处,我带你过去。”白素贞说着,拉起林野的手,转身向小径深处走去。她的手掌温暖柔软,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,林野握着她的手,只觉得心中一片安宁。两人并肩而行,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身旁的草木郁郁葱葱,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枝头,发出清脆的鸣叫,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。
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前方的雾气渐渐浓郁起来,一股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扑面而来。随着脚步的临近,雾气越来越浓,如轻纱般缭绕在周围,将远处的景物笼罩得朦朦胧胧,宛如仙境。又走了几步,一处天然形成的温泉池便出现在眼前。
这温泉池依山而建,周围被奇形怪状的岩石环绕,岩石上长满了翠绿的苔藓,显得生机盎然。温泉池的面积不大,约莫有丈许见方,池水清澈见底,呈现出淡淡的碧绿色,水面上冒着袅袅的雾气,如丝如缕,缓缓上升,与山间的灵气交融在一起。池边的空地上,生长着几株不知名的奇花异草,花瓣上凝结着晶莹的水珠,在阳光的照射下,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,与温泉的雾气相互映衬,美不胜收。
“怎么样,不错吧?”白素贞松开林野的手,走到池边,俯身拂了拂水面的雾气,笑着说道,“我刚才试探了一下,泉水的温度刚刚好,不冷不热,最是滋养身体。而且这泉水之中蕴含着浓郁的灵气,对修行大有裨益。”林野走到池边,伸出手探了探水温,果然如白素贞所说,温热适中,触感舒适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泉水之中蕴含着一股精纯而温和的灵气,顺着指尖缓缓涌入体内,滋养着经脉,让人浑身舒畅。
“确实是个好地方。”林野由衷地赞叹道。白素贞嫣然一笑,说道:“那我便先下去试试了。”她说着,转身走到一块岩石后面,将身上的外衣缓缓褪去,露出了里面素色的里衣。她的身姿玲珑有致,肌肤白皙如玉,在雾气的笼罩下,更添了几分朦胧之美。林野见状,连忙转过身去,目光落在周围的景物上,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涟漪。
待身后传来轻微的水声,林野才缓缓转过身来。只见白素贞已经步入了温泉池中,池水没过了她的腰际,温热的泉水将她的发丝浸湿,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更显清丽动人。她闭上双眼,盘膝坐在池底的岩石上,调整呼吸,开始运转水火即济的功法。
随着功法的运转,白素贞的周身渐渐泛起两道淡淡的光晕,一道赤红如火,热烈而炽烈,正是她体内的火行内力;一道幽蓝似水,沉静而灵动,乃是她的水行内力。这两道光晕在她的周身流转不息,时而相互缠绕,时而相互分离,看似矛盾,却又带着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温泉水中的灵气被功法牵引,缓缓向白素贞汇聚而来,融入她的体内,滋养着水火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