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物,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。我曾尝试过多种方法调和,却始终不得其法,要么火丹压制水丹,显得过于刚愎;要么水丹抵消火丹,变得过于阴柔,始终无法让它们和平共处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案上的物理书,眸中闪过一丝灵光:“前日我看你翻阅这本物理书,偶然瞥见波粒二象性的论述,心中忽然一动。光既能为粒,亦可成波,相互独立又相互依存,为何水火二丹不能如此?我便尝试着不再刻意压制其中一方,而是任由它们保持各自的特性,再以自身真气为纽带,模仿波与粒的共存之理,让它们在体内相互呼应,相互转化。”
话音刚落,白素贞轻轻抬手,将两颗内丹抛向空中。两颗丹丸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,赤红的火丹如流星般耀眼,幽蓝的水丹似寒星般清冷。它们在空中时而分离,各自保持着独立的形态,如粒子般有着明确的轨迹与轮廓;时而又相互靠近,融为一体,赤红与幽蓝交织,化作一道温润的双色光晕,如波般弥散开来,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能量。
光晕笼罩之下,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双色光芒,温暖与清冽并存,刚猛与阴柔相融,让人感觉心神安宁,通体舒畅。林野看着空中流转的两颗内丹,眼中满是赞叹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两颗内丹此刻的气息不再是相互抵触,而是相互滋养,火丹的灼热为水丹注入了生机,水丹的阴柔为火丹收敛了锋芒,二者相辅相成,爆发出远超单独一颗内丹的力量。
“真是奇妙。”林野喃喃道,“这便是波粒共存之理的妙用,看似对立的两极,竟能在这种平衡中相互成就。”
白素贞轻轻抬手,两颗内丹缓缓落下,重新回到她的掌心,光芒渐渐收敛,恢复了最初的晶莹剔透。她低头凝视着掌心的内丹,轻声念道:“孟子曰:‘观水有术,必观其澜。’”这句话她曾读过无数次,却从未有如今这般深刻的体悟。“以前我总以为,修行的真谛在于掌握尽可能多的功法,习得最顶尖的绝学,便能成为强者。”她抬起头,目光与林野相接,眸中闪烁着通透的光芒,“可如今才明白,这不过是舍本逐末。修行之路,就像观察流水,真正的诀窍不在于细数水流的滴数,而在于把握那牵动全局的‘澜’——也就是大道的本质规律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流水奔涌,波澜起伏,看似杂乱无章,实则有着内在的规律。浪起浪落,皆是因地势、风力、引力等诸多因素共同作用而成。修行也是如此,各家功法便是那构成水流的水滴,看似纷繁复杂,实则都遵循着大道的规律。我们不必执着于收集所有的水滴,而是要找到那股能让所有水滴汇聚成海、让所有波澜和谐共振的‘澜’。”
白素贞将两颗内丹收回袖中,掌心残留着淡淡的温热与清冽。“对我而言,这波粒共存之理,便是那股‘澜’。”她笑道,“它让我明白,水火并非绝对相克,刚柔也并非无法并存。就像波与粒,看似矛盾,实则都是本质的体现。我以波粒共存之理调和水火二丹,便是找到了牵动这两颗内丹的‘澜’,让它们从相互抵触变为相互滋养。”
林野闻言,心中愈发通透。他想起自己体内那些曾经相互抵触的功法内力,如今之所以能形成呼应,不正是因为他找到了那股属于自己的“澜”吗?那便是“圣人之道,兼容并蓄”的智慧,是将各家功法视为大道不同侧面的通透认知。道家的“无”、佛家的“空”、儒家的“仁”,正如波与粒,都是对世界本质的不同诠释,只要把握了那核心的“澜”,便能将这些看似割裂的部分融会贯通,形成属于自己的完整体系。
“你说得太对了。”林野深有感触地说道,“以前我东奔西跑,四处寻访绝学真经,总想着找到一套完美无缺、适合自己的功法,却始终事与愿违。现在才明白,根本不存在所谓的‘完美功法’,因为每个人的体质、心境、经历都各不相同,适合别人的道路,未必适合自己。真正的修行,不是去寻找一条现成的道路,而是要在纷繁复杂的功法中,找到那股能牵动全局的‘澜’,然后以这‘澜’为纲,将过往所学拆解、融合,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。”
他看向案上的《孟子》,目光落在“君子之志于道也,不成章不达”一句上,心中忽然有了新的规划。“我打算以波粒二象性为核心,以南斗注生、北斗注死为根本,将二十八宿的属性与各家功法的精髓相结合,构建一套属于自己的修行体系。”林野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“二十八宿分属四象,各有其属性与特质,恰如粒子的离散特性;而南斗北斗的牵引、星宿间的呼应,便如波的连续流转。如此一来,既能兼顾各家功法的具象特质,又能把握大道的抽象规律,循序渐进,终有一日能达成‘不成章不达’的境界。”
白素贞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欣喜:“夫君这个想法极好。二十八宿环绕周天,规律井然,恰能作为功法的骨架;波粒二象性兼容并蓄,可作为功法的灵魂。如此一来,你的修行之路便有了明确的方向。”她笑着补充道,“而我,则打算继续深耕水火即济之道,以波粒共存之理为根基,融入烽火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