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们也是一时糊涂,下次不敢了,求大仙饶了我们吧!”
“下次?”鲤玄怒极反笑,“你们用绝户网捕捞,连幼鱼都不放过,再这样下去,西海的裸鲤就要被你们赶尽杀绝了!今日若不教训你们,你们不知还要害多少生灵!”
林野这时也赶到了湖边,他站在崖壁上,目光冷冷地扫过三艘渔船。看到船上被渔网缠住的裸鲤,他心中的怒火也不由得升腾起来。这些渔民为了利益,竟然不顾生态平衡,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捕捞,实在可恶。
壮汉看到林野,以为是鲤玄和白素贞的帮手,心中更是害怕。他情急之下,猛地从腰间掏出猎枪,对准了白素贞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别过来!再过来我就开枪了!”
这猎枪是他特意准备的,用来对付湖中的水鸟和可能出现的“妖物”,此刻却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白素贞眼中闪过一丝嘲讽,丝毫没有将那猎枪放在眼里。林野却皱了皱眉,猎枪的子弹虽然伤不了白素贞,但若是误伤了水中的裸鲤,或是其他生灵,那就不好了。
只见林野抬手一扬,掌心泛起淡淡的灵光,一股无形的力量破空而去,瞬间便缠住了壮汉手中的猎枪。壮汉只觉得手中一紧,猎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,无论他如何用力,都无法握紧,反而被那股力量硬生生夺了过去。
猎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稳稳地落在了林野手中。林野掂了掂手中的猎枪,语气冰冷:“裸鲤是西海生态的根本,维系着湖中和周边无数生灵的生存,你们可知过度捕捞的后果?一旦裸鲤灭绝,不仅水中的其他生物会受到影响,连湖畔的草木、禽族都会遭殃,最终受害的,还是你们自己!”
壮汉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其他渔民也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林野和白素贞对视,脸上满是愧疚与恐惧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一个年轻的渔民忽然哭喊道,“有人高价收购裸鲤,一斤能卖好几倍的价钱,我们家里穷,实在抵不住诱惑,才会铤而走险的!”
“高价收购?”林野心中一动,转头看向鲤玄,“是谁在收购裸鲤?”
鲤玄眉头紧锁:“我之前也察觉到有人在暗中收购裸鲤,却一直没能查到幕后之人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林野与白素贞回头望去,只见玄龟翁正缓步走来,他身着藏袍,袖口的龟纹在阳光下泛着青光,手中拄着一根用龟甲制成的拐杖,神色严肃。
“玄龟翁前辈。”林野连忙见礼。
玄龟翁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渔船上的绝户网和被缠住的裸鲤上,眼中闪过一丝痛心:“这些人为了钱财,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,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他转头看向壮汉,语气威严:“你说的高价收购裸鲤之人,是不是黑风岭的狼妖?”
壮汉浑身一震,惊讶地抬起头:“大……大仙怎么知道?正是黑风岭的狼妖,他派手下前来收购,说只要我们能捕到裸鲤,无论大小,都给高价,而且还保证不会让官府发现。我们一时鬼迷心窍,才会听从他的指使。”
“果然是他!”玄龟翁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这狼妖盘踞在黑风岭多年,修行邪术,一直以西海的生灵为食。近年来,他更是变本加厉,专门收购裸鲤,用它们的精血炼制邪药,已经害了不少生灵,连倒淌河的聚灵阵松动,都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林野心中一沉:“这么说,聚灵阵松动,不仅是因为年久失修,还有这狼妖在暗中作祟?”
玄龟翁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狼妖炼制邪药需要大量的灵力,裸鲤体内蕴含着西海灵脉的灵力,是他炼药的最佳材料。他不仅收购裸鲤,还暗中破坏聚灵阵,导致灵脉灵力外泄,让裸鲤的数量越来越少,如此恶性循环,就是为了让更多的裸鲤因为灵力匮乏而变得虚弱,更容易被他捕获。”
白素贞眸色转冷,周身散发出一股凛然的杀气:“这等伤天害理之事,我岂能坐视不管!”她转头看向渔船上的渔民,语气严肃,“你们为了钱财,助纣为虐,本应受到严惩。但念在你们是被狼妖胁迫,初犯之故,今日暂且饶过你们。”
她说着,指尖轻轻一点,湖水中顿时涌出数道水链,如同灵活的长蛇,瞬间缠住了三艘渔船的船身,将渔船牢牢固定在水面上,动弹不得。“先将你们送到官府,让官府依法处置。希望你们能改过自新,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害生灵的事情。”
渔民们纷纷跪倒在地,对着白素贞和鲤玄连连磕头:“多谢大仙饶命!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鲤玄看着那些被缠住的裸鲤,眼中满是心疼。他纵身跃入水中,化作鲤鱼原形,小心翼翼地用鱼尾拨开渔网,将那些被缠住的裸鲤一一解救出来。受伤较轻的裸鲤,在水中游动了几圈,便朝着海心山的方向游去,显然是想前往圣泉附近疗伤;而那些受伤较重的裸鲤,则被鲤玄用灵力托着,送往倒淌河的深水区休养。
林野将手中的猎枪扔到一旁,对玄龟翁说道:“前辈,这狼妖如此猖獗,若不尽快除去,西海的生灵恐怕会遭更大的劫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