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卜杜勒和穆罕默德也慌了,穆罕默德下意识地想按动炸药遥控器,可手指刚碰到按钮,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,遥控器瞬间被冻住,连带着他的手指都动弹不得。“啊!我的手!”穆罕默德尖叫起来,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扎伊尔看着眼前的混乱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走到哈立德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怒斥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不准用暴力!你不仅不听,还敢在灵地埋炸药,你这是在亵渎阿胡拉·马兹达,亵渎圣火!”
哈立德被骂得回不过神,可心里的不甘却压过了恐惧。他看着白素贞手中的青锋剑,又看了看被冻住的枪和遥控器,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,朝着白素贞扑过去:“就算没有枪,我也要杀了你!”
白素贞眼神一冷,手腕轻轻转动,青锋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刚好架在哈立德的脖子上。剑身上的寒气让哈立德瞬间僵住,他能感觉到,只要白素贞稍微用力,他的脖子就会被割破。
“你敢再动一下?”白素贞的声音里带着杀意,这是林野认识她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动怒。
哈立德的身体抖得像筛糠,手里的短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。他看着白素贞冰冷的眼神,终于意识到,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普通人,而是真正的修真者——那种能操控自然力量,随手就能置人于死地的存在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哈立德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我错了,我不该来这里捣乱,不该埋炸药……我现在就走,再也不来了……”
扎伊尔看着哈立德的怂样,心里又气又无奈。他走到白素贞面前,再次欠身,语气诚恳:“白修行者,此事皆因哈立德而起,与拜火教无关。我代他向你道歉,还请你大人有大量,饶他一命。我保证,会带他们立刻离开天目山,再也不会打扰你们的安宁。”
白素贞没有立刻收剑,目光扫过哈立德、阿卜杜勒和穆罕默德,又看向扎伊尔:“饶他们可以,但你们必须把山里的炸药全部拆除,并且永远不准再踏入天目山一步。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,就不是冻住武器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一定!一定!”扎伊尔连忙点头,然后转身对着哈立德三人厉声道,“还不快谢谢白修行者!然后赶紧去拆除炸药,要是敢留下一点,我饶不了你们!”
哈立德三人连忙点头哈腰地道谢,然后跌跌撞撞地朝着山脚下跑去,连掉在地上的短刀都顾不上捡。穆罕默德的手指还冻得通红,可也不敢耽误,只能忍着疼,跟着哈立德一起跑。
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处,扎伊尔才松了口气,转身看向白素贞,眼神里带着感激:“多谢白修行者手下留情。我知道,这次是我们理亏,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白素贞收起青锋剑,剑鞘入鞘的瞬间,发出清脆的“咔嗒”声。她看向扎伊尔手中的铜制香炉,目光柔和了些:“你刚才说,我们的结界与拜火教的光明结界同源?”
“正是。”扎伊尔连忙点头,捧着香炉往前走了两步,“我拜火教信奉阿胡拉·马兹达,也就是光明之神,圣火便是光明的象征。而您的结界,蕴含着纯净的水之灵气,水与火看似相克,实则都是天地间的善力,都以守护为初心。这也是我为什么能找到这里的原因——圣火能感应到与它同源的善力。”
林野也走到结界边,看着扎伊尔手中的香炉,好奇地问:“那你说的‘圣火东归’,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一定要来天目山?”
扎伊尔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一丝沧桑:“拜火教自萨珊王朝覆灭后,就一直颠沛流离,圣火也日渐衰弱。三个月前,我在解读《阿维斯陀》残卷时,发现了一段预言:‘东方青蛇衔烛,圣火东归可复光明’。这是阿胡拉·马兹达的指引,天目山就是预言中的东方灵地,而白修行者,您应该就是预言中的‘青蛇’。”
他看向白素贞,语气诚恳:“我此次前来,并非想打扰你们的安宁,只是希望能让圣火在灵地扎根,借助灵脉的力量,让拜火教的信仰得以延续。我保证,我们绝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活,也不会给灵地带来任何麻烦。”
白素贞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洞府外的药圃上,那里的紫丹参正泛着淡淡的灵光。她想起昨天结界感应到的温和灵气,又看了看扎伊尔眼中的信仰与虔诚,心里渐渐有了答案。
“圣火东归之事,我可以考虑。”白素贞缓缓开口,“但我有两个条件。第一,拜火教必须遵守灵地的规矩,不得擅动杀戮,不得破坏灵脉;第二,圣火的安置之地,必须由我和林野亲自挑选,确保不会影响洞府的灵气。”
扎伊尔的眼睛瞬间亮了,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多谢白修行者!多谢林小友!只要能让圣火东归,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!”他捧着香炉,对着白素贞和林野深深鞠了一躬,姿态恭敬而虔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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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野看着扎伊尔激动的样子,心里也替他高兴。他想起刚才哈立德等人的嚣张,再对比扎伊尔的温和,不禁感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