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家们。
他们用不到半年的时间,完成了许多人认为不可能的任务。
南洋不仅给了我新的灵感,也证明了一件事:当创意被尊重、被支持时,它能开出最美丽的花。”
他看向李文涛:“李,该你了。”
李文涛手在抖,他深吸一口气:“谢谢……谢谢电影节。谢谢埃尔热老师。这个奖,是给我们所有南洋动画人的鼓励。我们会继续努力,讲更多好故事。”
这时,主持人忽然说:“我们还有一位特别嘉宾要上台,南洋合众国驻高卢大使,黄明轩先生。”
黄大使从观众席站起身,走上台。
台下响起好奇的议论声。
黄大使接过话筒,笑容从容。
“感谢戛纳电影节把这个奖颁给《丁丁在南洋》。这个奖,有两重意义。”
“第一,它证明艺术和创意可以跨越国界。丁丁是弗兰芒的,但他在南洋的冒险,被南洋的艺术家们赋予了新的生命。这是文明的对话,是友谊的结晶。”
“第二。”他看向台下,“它证明南洋不仅有能力生产工业产品,也有能力生产打动人心的文化产品。我们欢迎全世界的艺术家、电影人、创作者来南洋,寻找灵感,合作创作。
南洋的大门永远敞开。”
掌声雷动。
黄大使下台时,经过南洋这桌,对四个留学生眨了眨眼。
那眼神在说:看,我们做到了。
颁奖礼后,庆功宴。
南洋代表团包了海边一家小餐厅。
香槟开了,大家碰杯。
刘启明喝得脸红红的:“你们知道吗?今天下午,已经有三个欧罗巴片商来找我们,谈《赤道烽火》的发行权。
还有两个旅游公司,想合作搞‘南洋之旅’。”
李文涛还抱着奖杯不放:“我们团队平均年龄二十五岁……好多人都哭傻了。”
黄大使也来了,他和每个人碰杯。
走到留学生这桌时,他说:“怎么样?这趟没白来吧?”
“太值了。”陈思源用力点头。
“有什么感想?”黄大使问。
四人沉默了一下。
林振华先开口:“我以前觉得,科学是客观真理,文化是主观感受。但现在觉得……文化也是一种力量。一种能改变人心、改变印象的力量。”
周晓梅说:“我看到那个老太太说想去南洋旅游时,突然明白,电影拍得好,能直接带来经济利益。这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吴新觉挠头:“我就一个想法:咱们南洋,干什么都得干到最好。炼钢要炼最好的钢,拍电影也要拍最好的电影。”
陈思源总结:“硬实力让人不敢欺负你,软实力让人愿意喜欢你。咱们两手都得硬。”
黄大使大笑:“说得好。来,为‘两手都要硬’,干杯。”
9月26日,回花都的火车上。
四人还是那个包厢,但气氛完全不同了。
他们都在写东西——林振华在整理观影笔记,陈思源在画思维导图,周晓梅在给国内家人写信描述见闻,吴新觉在……研究奖杯的金属成分。
“这应该是镀金的合金,底座是大理石……不过工艺确实精致。”吴新觉说。
“老吴。”三人齐声。
吴新觉讪笑:“职业病,改不了。”
火车穿过普罗旺斯的葡萄园。
阳光很好。
周晓梅放下笔,看着窗外:“你们说,等我们学成回国,南洋会变成什么样?”
“会更强大。”林振华说,“不止是钢铁产量和发电量,还有……像这样的电影节奖杯,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我有个想法。等我的粒子物理研究出成果了,我也要建议大统领——拍一部关于南洋科学家的电影。
讲我们怎么造加速器,怎么发现新粒子。让全世界知道,华人不仅能打仗、能画画,还能探索宇宙最基本的规律。”
“那得先有成果。”吴新觉务实地说,“我回国就去钢铁总厂,先把特种钢的合格率提到95以上。不然拍电影都没底气,总不能拍‘我们怎么炼出次品钢’吧?”
大家都笑了。
林振华推了推眼镜:“其实都一样。搞科研、搞工业、搞文化,都需要同一个东西。
那就是死磕到底的精神。
不认输,不服软,一步步往前拱。”
火车继续向北。
一周后,花都的《高卢银幕》杂志刊登了勒菲弗的影评,标题是:《南洋的双重亮相:从战争伤痛到童真冒险》。
文章最后一句写道:“这个新兴国家正在用电影告诉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