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他接手的,可能是帝国历史上最棘手、也最颜面扫地的总督职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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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水蓝星的另一边,德里,国大派总部会议厅。
“砰!”
一个精美的大夏瓷器茶杯被狠狠掼在大理石地板上,摔得粉碎,褐色的茶渍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身后的墙上挂着圣雄的画像,圣雄慈和的目光仿佛正注视着这场纷争。
“海德拉巴,维沙卡帕特南,东北诸邦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土邦。”尼赫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,“这些地方,每一寸土地,都是身毒母亲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是流淌在我们民族血脉中的故土,可现在呢?它们成了什么?成了南洋的军事基地,成了南洋所谓‘安全服务’的展示橱窗,成了插在我们未来共和国心脏地带的毒刺和钉子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只有尼赫鲁粗重的喘息。
几位党内元老交换着忧虑的眼神。
终于,一位资历深厚、曾在独立运动中与尼赫鲁并肩作战的老者,沙阿纳瓦兹先生,缓缓开口:
“贾瓦哈拉尔也许,我们当初不该那么急切地、彻底地撕毁内阁使团方案。
那份方案至少保证了星月省份的高度自治,维持了一个表面统一的框架。
我们当时认为那是软弱,是约翰人的阴谋但现在看来,那或许也是一个缓冲。我们的断然拒绝,给了真纳完美的分裂借口,也给了南洋乘虚而入的时机和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