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略显仓促的、带有抗议声的注脚。
副官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发电报了。
韦维尔独自坐在一片狼藉的早餐桌前,看着地上那份被牛奶污损的报纸。
头条照片里,海德拉巴街道上那些巡逻的士兵身影,似乎正透过污渍,无声地嘲讽着他,嘲讽着这个曾经号称日不落的帝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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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来到46年10月初。
唐宁街10号的内阁会议室,一片愁云惨淡。
长条橡木桌旁,坐满了帝国最高决策层的面孔:
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,眼袋深重,背微微佝偻,曾经明亮的眼神如今只剩下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屈辱。
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,身毒,以及那个横插一脚的南洋。
“诸位。”韦维尔的声音沙哑,他面前摊开一份厚厚的报告,但几乎没有看,“我在身毒的任期,以混乱开始,以……更大的混乱和失控结束。关于加尔各答及北身毒各地的悲惨状况,报告里已经详述,我不再重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