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进行实弹实验……”格罗夫斯拿出一份文件,交给楚门,“科学家们都表示实弹实验的前景十分乐观……”
楚门深吸一口气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暮色中的华盛顿纪念碑。
“下个月就要开波茨坦会议了……”他像是在对格罗夫斯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这真是个……令人震撼的消息。”
“当然,如果能在会议开始前就成功试爆就更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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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在楚门的家中,一场私人晚宴正在进行。
没有侍者,只有楚门和他的妻子贝丝,以及他们唯一的客人,叶戈若夫。
“说真的,叶戈若夫。”楚门亲自为好友斟满一杯波本威士忌,语气带着难得的放松,“你是我在这个该死的政治漩涡里,为数不多可以说说真心话的朋友了。”
叶戈若夫,这位凭借敏锐政治嗅觉和雄厚财力,在楚门政治崛起中扮演了关键角色的商贸巨头,举杯致意,笑容真诚而适度:
“这是我的荣幸,大统领先生。”
几杯酒下肚,书房内的气氛更加融洽。
楚门挥退了妻子,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叶戈若夫,关于对鬼子本土的最终作战,我想听听你的看法,以一个局外战略家的角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