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眼睛一亮:“快,立刻用电台联系南洋部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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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一个小时,几辆山猫突击车就卷着尘土疾驰而至。
车上跳下来一名身形挺拔、面色沉静的南洋陆军少校,以及几名穿着南洋军服、但面容明显是琉球本地人的翻译官。
简单的交流后,南洋少校了解了情况。
他整理了一下军容,示意白鹰士兵后退,然后带着两名琉球翻译,徒手走向洞口。
“洞里的琉球乡亲们,请不要害怕,我们是南洋合众国的军队,是来帮助你们的。”少校用华语朗声说道,声音沉稳有力。
身旁的琉球翻译立刻用琉球话和鬼子话重复喊话。
洞内的哭喊声似乎小了一些。
“我们和你们一样,是黄皮肤黑眼睛的同胞,白鹰军队是我们的盟友,他们不会伤害平民,请相信我们。”少校继续喊道,同时示意翻译强调“同胞”二字。
或许是相似的容貌和熟悉的琉球语起到了关键作用。
或许是“同胞”这个词触动了一些人尘封的记忆。
洞内激烈的斥骂声减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惊疑不定的低语。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,一个颤抖的、属于年轻女人的声音从洞里传来:“你……你们真的不会伤害我们?”
“我以军人的荣誉和南洋合众国的名义保证。”南洋少校斩钉截铁地回答,“请让妇女和儿童先出来,外面有食物和水,有医生。”
经过一番艰难的沟通,洞口终于出现了几个试探性的身影,是几个面黄肌瘦、眼神惊恐的琉球妇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