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,对周围的其他小国却是绝对够用的。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陈海和几个年轻船员都瞪大了眼睛。
他们印象里,洋人的地盘总是规矩多多。
“那可不!”水手长越说越起劲,“这都是郭总那边传出来的消息,说是大统领高瞻远瞩。”
“现在不抢,更待何时?等以后洋人们缓过劲来,说不定就要立新规矩圈地盘了。咱们现在多跑、多占,以后这些好渔场,就可以说是咱们南洋‘传统’的渔场了!”
这番话让船员们更加兴奋,也对这次远航充满了期待。
陈海心里盘算着,培训时说过,这一条船的冷冻舱就能装250吨鱼。
250吨,那得是多少鱼?
他想象不出来,只盼着能早点把船舱装满。
航行的第七天,天气骤变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被铅灰色的乌云迅速覆盖,海风变得狂暴,卷起数米高的浪头,狠狠砸在船身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热带风暴来了。
“全体注意,固定好所有物品,非值班人员回舱室。”船长通过喇叭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陈海和其他水手们奋力在剧烈摇晃的甲板上移动,用绳索加固网具、舱盖。
咸涩的海水混着雨水浇透了全身,脚下滑得站不稳。
一个巨浪打来,他差点被冲下海,幸好被身旁的水手长一把拽住。
“抓紧了,小子,这大海深处,天气翻脸比翻书还快。”水手长在他耳边吼道。
船只在风浪中像一片树叶般起伏颠簸,呕吐物的酸味在船舱里弥漫。
陈海紧紧抓住床铺的栏杆,感受着大自然的狂暴威力,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远洋捕捞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