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又懂得什么?”
“慈悲度人?”
金蝉子听后,嘴角再次勾起。
他冷声道:“你们口中的慈悲,不过是迷惑世人的手段。
嘴上说众生平等,不可奴役世人,可你们又何尝不是在奴役?
只是披上了一层慈悲的外衣罢了!可笑的是,你们连这一点都不敢承认,反而用慈悲来掩盖真相,妄图以善压制恶。
难道不曾听过?树立大仁义,必藏大虚伪;宣扬大慈悲,定有大魔障。满嘴的仁义道德,不过是‘吃人’二字罢了!”
“这……”
“金蝉子,不可妄言!我西方度化众生属实,但只度有缘之人,何来奴役之说?凡是加入西方教者,皆出于自愿,我们从不强迫一人。”
“只度有缘人?那你刚才说的众生平等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砰!”
金蝉子一掌挥出,直接将开口的药师击飞。
刚刚还在讲众生平等,转眼就只度有缘之人。这前后的转变,实在太过迅速。
“果然,一切如鲁智老师所言,西方教太过虚伪。若我将来创立佛教,定不让它步入西方教的后尘。”金蝉子心中默念,对西方教再无一丝敬意。
原本以为这些人真是为了救度众生而来,可现在才明白,所有美好的言语,不过是掩盖他们心中谎言的外衣。
西方教如此,但他的佛教绝不能如此。
眼见佛法辩论已无法压制金蝉子,弥勒等人开始慌了。
再让他说下去,恐怕西方弟子的信念都会动摇。
无论如何,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