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soc,集成他们的达芬奇ai架构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林澈说,“从标准品到定制化,意味着我们进入了供应链的核心层。”
“但也是压力。”陈默苦笑,“我们现在三班倒,工程师平均每月加班120个小时。昨天又有两个设计骨干提离职,我亲自谈了两个小时才留住。”
林澈沉默了几秒,看向无尘室里那些穿着防尘服的身影。那些工程师大多三十岁出头,正是技术能力的黄金期,也是家庭压力最大的阶段。
“从明天开始,芯片设计部门实行‘强制休息制度’。”林澈作出决定,“连续工作十二天必须休两天,每月加班上限100小时,超过部分按三倍工资计算。另外,设立‘技术攻坚特别奖金’,这个季度每人额外发六个月薪水。”
李娜快速在平板上记录,心里已经开始计算这笔开支。但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——跟随林澈这么多年,她太清楚这位老板的作风:在关键人才上,他从不吝啬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林澈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,“217亿的订单,毛利率按40计算,就是87亿的毛利。拿出十个亿来激励团队,这笔账划算。”
陈默长舒一口气。有这句话,他接下来和团队沟通就容易多了。
三人离开观察窗,走进陈默的办公室。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技术路线图,时间轴从2024年一直延伸到2030年。在“2024q3”的位置,贴着一面小小的红旗,旁边标注着“市占率第一”。
但林澈的目光没有停留在红旗上,而是投向了更远的未来。
“3n计划,推进得怎么样了?”他问。
陈默走到路线图前,手指点向“2026年”的节点。那里用黑色记号笔画着一个醒目的问号。
“团队已经组建了,核心成员二十八人,其中十九人来自台积电、三星、英特尔。”陈默说,“我们挖来的两个台积电资深工程师,一个叫张维,在ffet工艺上有十五年经验;另一个叫刘静,是euv光刻工艺专家。年薪都是税后八百万,加上期权。”
李娜挑了挑眉——这个价格,已经超过了台积电副总裁级别的待遇。
“值得。”林澈只说了两个字,“3n是下一个战略制高点。谁先突破,谁就能定义未来五年高端芯片的游戏规则。”
“但投入巨大。”陈默调出另一份文件,“根据初步测算,3n研发线的前期投入需要80亿人民币。这还不包括后期建厂的费用——如果我们要自建3n产线,至少还需要300亿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300亿,这几乎等于星海科技目前一年的总营收。即使有217亿的订单打底,这依然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天文数字。
林澈走到窗前,看向研发中心的夜景。实验楼的灯光大多还亮着,像黑暗中的星辰。更远处,是星海汽车工厂的方向,那里二十四小时运转,每分钟都有一台星海01下线。
“钱的问题,我来解决。”林澈转过身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,“澈宇家族办公室目前管理着2000亿资产。我可以调配300亿的长期资金,分三年注入3n项目。”
李娜下意识地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太了解林澈了——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,意味着所有风险评估都已经完成,决定已经不可更改。
“林总,这压力太大了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如果3n研发失败,或者周期拖得太长……”
“那就失败。”林澈打断他,“芯片是科技的‘心脏’,而心脏手术没有百分百的成功率。但如果因为怕失败就不做手术,病人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他走回技术路线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个问号上:“中国需要一家自己的‘台积电’。不,不是台积电——台积电再好,也是别人家的代工厂。我们需要的是从设计到制造,完全自主可控的芯片帝国。”
“星海要做的,不是追赶,是超越。”林澈的目光扫过陈默和李娜,“2026年量产3n,这只是第一阶段目标。到2030年,我们要在2n甚至更先进的制程上,和英特尔、三星正面竞争。”
陈默感到一阵眩晕。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久违的、近乎沸腾的兴奋。当年他放弃美国的高薪回国,加入刚刚起步的星海,等待的不就是这一天吗?
“技术路线呢?”他问,声音已经恢复了技术官的冷静,“ffet之后,是gaa还是cfet?euv光刻机的光源功率……”
“那是你需要回答的问题。”林澈拍拍他的肩,“我给你三百亿,给你最好的团队,给你五年时间。你要给我的,是一个在2026年能够量产的3n工艺节点。”
林澈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以及,一个能够在2030年定义2n技术路线的,世界顶级的研发团队。”
陈默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。他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最底层的抽屉,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。文件封面写着《星海科技3n制程技术攻关规划(初稿)》。
“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