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没一个好人。”
“嘴角有伤就擦点药,擦完就休息,别总说些没用的。”
乔今的短靴并不好穿,她一手有伤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脚踩了几下没踩进去,干脆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没一会儿,秦州行的信息闸水一样涌进来。
【乔今你个没良心的。】
【他钟炳予除了有点臭钱,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,我说他两句你都不让,话都不让我说完,你被下蛊了是吧!】
【瞅他装腔作势的德行,你小心被这渣男骗身骗心!】
最后,他发来一张张牙舞爪拿刀威胁人的兔子表情包,乔今没忍住笑出声。
与此同时,视线里出现一截长腿,乔今顺着腿线抬头,意外发现钟炳予竟然去而复返。
“看别人骂我,你很开心?”
他手里拿着瓶装水,大概刚刚出去买的,乔今心领神会地把水接过来。
“我可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秦州行电话又打来,乔今嫌烦直接接了。
“看来钟子显下手还是太轻,你嘴巴那么多话是一点都不疼了?”
“我靠,哥们我是忍着疼也要拉你一把,我想了想,你也不在乎他权钱地位,他人又事儿又爱装,唯一你可能看上他的点不过就是那张小白脸。”
“不是我说,他天天谁欠他几个亿似的,看着都晦气。”秦州行似乎非常笃定自己的判断,“再说你别光看脸,外边都传他那人手段又多又狠,你趁早拉倒,别到时候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医院病房本就安静,秦州行嗓音大剌剌地传出听筒,站在一边的钟炳予听得很清楚。
乔今那瓶水一直握在手里,她只喝特定牌子的水,钟炳予以为她拧不开,打开后把水递还给她,又顺手把她手里的电话抽走。
“背后贬低别人,是什么好人品?”
“你……”秦州行背后骂人被本尊当场抓到,气焰陡降,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但他转念一想,现在都夜里十一点多,距离他们离开都三个小时了,就算去医院应该也早都处理完,两人怎么还在一起?
刚变小的声音又拉上去:“姓钟的,你们现在在哪,我告诉你赶紧把乔今送回家,深更半夜你……”
“你既然都说我吃人不吐骨头,就不必明知故问了。”钟炳予嗓音沉沉,“识相的,这个时候更不应该再打来电话打扰。”
乔今拿着水,耳朵不忘竖起来听。
直到钟炳予把电话递回来,她才赶紧打断秦州行气急败坏地嚎叫。
“别吵了,他说你就信,我们还在医院。”
秦州行马上又问是哪家医院,乔今没说,反问他自己的伤到底处理过没有,得到肯定答案后,立刻让他别再瞎操心赶紧休息,省得明天见初恋表现不佳再回来找她后悔。
挂断电话,乔今笑着调侃:“你干嘛误导他,回头风言风语说出去,你那些有名无实的罪名又要多一条。”
“是吗,那我原来有些什么罪名?”
“嗯……那可有点罄竹难书了。”
检查没问题后,她跟着钟炳予走出医院。
两人在医院大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,乔今低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左手。
“之前是你从诊室把我抱到病房里的吧?”
钟炳予没否认。
“你说你留在医院是因为我抓着你,你走不了。”乔今抬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一直抓着你裤腿,你是怎么抱我的?”
她后知后觉,之前晕得跟断片一样,钟炳予要想把她从诊室转移到病床上,要么扛着要么横抱着,这两种方式,哪一种也不可能在她抓着他裤腿的情况下进行。
“我晕过去那会儿,没有一直拉着你吧。”
没拉他的时候,他怎么没走呢?
乔今转过身子,微微往钟炳予身前探,大大的眼睛里笑意盈盈。
对方沉黑的眸子垂下来,静静跟她对视,没有半分逻辑被戳穿的尴尬。
“是,我主动留下来的。”
这么直接坦白,乔今接下来的追问都堵在嘴边,她又想起今天她酒劲还没褪下时,问他是以什么身份跟她相处。
当时他的回答是:我可以以任何身份送你去医院。
所以,在医生说他是她男朋友时,他才没有刻意反驳,他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很淡然,这让她隐隐有些不爽。
这人怎么能做到完全不在意的。
乔今言谈间仍旧噙着笑,随口试探。
“所以你干嘛留下来陪我,你这样会害我以为你也有点喜欢我。”
钟炳予的五官是偏锐利的,但也许是夜色掩映,此刻难得带着些温和。
依旧是没有反驳她这句话。
乔今痛恨他的从容淡定,这经常让她摸不清状况。
恰好车子驶来,乔今觉得冷,先一步走过去,见钟炳予仍没动,自顾打开车门。
“不是要送我吗?”
两人并排坐在后座,中间宽得能再挤上两个人,乔今虽然酒醒了大半,但折腾半宿也累了,头靠在玻璃窗那侧休息。
车里的空调不知什么时候调高了。
没多久,钟炳予从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