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要知道,自从浔公馆传出要联姻的消息,圈子里够得上够不上的,都百般地寻机会搭线。
两家门当户对,她着意撮合,本以为能成一桩好姻缘,没想到弄得两不愉快。
若论原因,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。
不过是两人约好见面那天,乔今去得稍晚点,到了约定好的地方,就被人告知对方刚刚离开。
前后脚的功夫,都不差几分钟。
女儿从小被他们娇纵着,勉强答应的约会人都没见到,难免觉得自己被甩了面子,受了委屈。
回到家连提都不愿再提。
“月底钟家老爷子过寿,妈妈带你过去,多少打个招呼,也算个正式见面。”她试探着提议。
“钟炳予到底是管着那么大的钟氏,平时忙也可以理解,你说呢。”
乔今听出徐美琳的弦外之音,直接将游戏视频暂停,捞过床头的手机打开,点开一个聊天框递给她。
那天见面未果,回了家父母就一直念叨着可惜,又说论起来确实是她迟到理亏,为求个耳根清静,乔今当晚便象征性地给对方发了条信息,简单道过歉,又礼节性地提及改日再约的意思。
徐美琳看着手机屏幕上,对面只回过来很简短的一句话。
【抱歉,不守时的人,没必要再浪费一次时间。】
“这,这钟炳予说话怎么这么不留情面……”
乔今端起桃胶炖奶,一口口喝着。
“所以啊,可不是我没理解他。”
徐美琳一脸不高兴:“我们今今什么样的人配不上,又不拘着他钟家一家,过几天妈妈给你物色个更好的。”
果然跟乔今预期的一样,她赶紧拿回手机:“我的好妈妈,这个钟炳予不是还没见上吗,你先别急着下一个。”接着把徐美琳往外推,“好了,我还有事忙呢,过两天得去沪市一趟。”
几天后的早晨,乔今要赶飞机,徐美琳提早帮她收拾了行李箱放在门口。
餐桌上,乔方信直接给她转了五十万过来。
“出门在外,注意安全。”
乔今习以为常地收下,徐美琳却没好气地把粥碗重重放在乔方信面前。
“一天天就知道给钱给钱,女儿做什么去问都不问,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爹。”
父女俩默契对视,都习惯了当家的这位说来就来的脾气,没人会在这时候反驳。
反正唠叨两句就消气了。
乔今到沪市已是下午。
头等舱的落地通道人并不多,乔今远远就看到一个人抱着束花,举着个白色的接机牌,上面还写着几个欢迎她的大字,分外扎眼。
“你真是不嫌丢人啊,快把这鬼东西收起来。”
秦州行跟她认识十多年,两人小时候打的架数不胜数,长大后关系倒好起来。
他作势就要来搭她的肩膀,被乔今一巴掌拍掉。
“谢谢大小姐赏脸来救场啊。”
“少来。”
她来沪市,在这的朋友自然都要见见。
晚上的会所包厢里,几个在这边的发小都在。
张佑嘉、徐彬,还有宁梦纯,另外有两个不太熟的姑娘,大概是前两位的新女伴。
中途秦州行接了个电话,没多久他表妹唐曼也到了,不过一身职业套装高跟鞋,显然不是来玩的。
“老哥,你这纯酒精局啊。”
乔今咬着西瓜汁的吸管,将自己面前一杯没动过的薄荷柠檬茶推过去,唐曼这才注意到她:“今姐也在啊,来了怎么没告诉我。”
秦州行推她入座:“瞅你这愁眉苦脸的劲儿,哪还有精力招待你今姐。”
“也不知道为个工作至不至于。”
唐曼叹气:“不至于我会在这个时候临时找你帮忙吗,我老板还在那头等着呢。”
算起来唐曼只是秦家的远房表亲,很普通的出身,只是恰好也在沪市发展又跟秦州行年纪相仿,才走得近些。
这是她在这个公司负责的第一个项目,偏偏对接的甲方很难应付。
秦州行扬扬下巴指着沙发里侧的徐彬:“找他。”
很快两人就在边上低声交谈起来,其他人接着玩他们的,直到徐彬突然扬了声调。
“你们是跟盛里合作啊,那不用考虑,现在的方案肯定被Pass。”
张佑嘉看向秦州行:“盛里,听着有点耳熟呢?”
“当然耳熟了,沪市中心区的商用楼盘大半都是他们开发的,当然你要是去京市,这个比例会更夸张,谁让钟家能量大,只要是好地段的地,想拿就拿。”
秦州行的话说不好是感叹还是讽刺。
乔今正在翻看宁梦纯手机上前两天去普吉岛玩拍的照片,闻言手指一顿,不自觉分了心思听那边的对话。
但很快这个话题又揭过,只剩唐曼她们在说项目上的事,太专业乔今又听得走神。
因为昨晚睡得少,没多久乔今就困得有些神游,她索性叫秦州行先送自己回酒店。
两人刚到电梯间,唐曼也跟出来。
“哥,顺路搭我到旁边的瀛海楼吧,我们老板说甲方大boss突然要来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