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难以言喻的复杂,“你要的阴魂木心,已经取回,赤屠也已按你的方法使用。”
“效果如何?”林夜并未起身,隔着石门平静问道。
岩魁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……赤屠子时修炼后确认,心脉灼痛确实大为缓解。他……让我代他向你致谢。”
能让桀骜的赤屠说出“致谢”二字,哪怕是通过他人转达,也足以说明林夜那简单法门的有效性何其显着。
“暂缓而已,根源未除。”林夜语气不变,“告诉他,近期修炼,忌怒忌躁,魔功运转需留三分余力,不可追求极限。”
“是,我会转告。”岩魁应下,顿了顿,又道,“祭司大人听闻此事,让我告知客卿,若客卿在疗伤或修炼中,需要任何部落力所能及的资源,可尽管提出。”
这无疑是对林夜价值的进一步认可,也是一种拉拢。
林夜心中了然,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他略一思忖,开口道:“替我多谢祭司好意。目前并无特殊需求,若后续探查魔源谷需要助力,再行叨扰。”
他并未立刻索取什么,保持了一份恰到好处的距离与神秘。
“明白。”岩魁不再多言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石屋内,林夜指尖轻轻敲击膝盖。初步的威信已经建立,与部落高层的沟通渠道也变得顺畅。接下来,便是要利用这份便利,尽快恢复实力,并开始下一步的行动。
他重新闭上双目,这次并非解析魔纹,而是全力催动功法,汲取着石屋内汇聚的、相对稀薄但更为平和的天地灵气,同时以《生死簿》的力量细致调理着金丹与经脉,加速那最后三成伤势的恢复。
脑海中,关于魔纹与能量平衡的感悟,与自身生死寂灭之力的运转隐隐交融,让他对力量的控制,更精微了一层。
魔域争锋,智慧与力量,缺一不可。而他对这片土地的了解,正在一步步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