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名——“西山皇庄”。
这莫非就是那囚犯临死前说的“漕盐私案账册”的一部分?李狗儿兄弟就是因为这个被灭口?
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搜寻时,【鉴煞术】忽然感应到屋外远处传来一股极其隐晦、却精纯强大的能量波动,正在快速接近!那能量中正平和,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,绝非普通百姓或军士所有!
修行者?!冲这里来的?
林夜心中警铃大作,来不及细想,猛地将残页塞入怀中,对着门外大喊:“军爷!不好了!有情况!”
两名缇骑瞬间冲了进来,刀已半出鞘: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刚才…刚才好像看到有个黑影在那边房顶一闪过去了!速度极快!”林夜指着与能量波动来源相反的方向,脸上做出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两名缇骑脸色一变,对视一眼。一人喝道:“你看清楚了?”
“千真万确!小人不敢撒谎!”
“你待在这里别动!”另一名缇骑对同伴道,“我去看看!”说着迅速追了出去。
剩下一名缇骑紧张地守在门口,警惕地注视着外面。
林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什么人,但直觉告诉他极度危险!造混乱,趁机…
突然!
屋外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!
守在门口的缇骑脸色剧变,刚想回头,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掠入屋内,快得不可思议!
林夜只觉眼前一花,胸口如同被重锤击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土墙上,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喷出。怀中的那页账册残页也掉了出来。
那灰影是一个全身笼罩在灰色斗篷里的人,脸上戴着一张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。他看都没看林夜,弯腰拾起那页残页,扫了一眼,发出了一声沙哑难听的轻笑:“果然在这里…”
他的目光 then 落在林夜身上,白色面具下的眼睛毫无感情,如同看着一个死人:“看来,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林夜!
“嗡!”
林夜怀中,那颗一直安静的“窥阴目”毫无征兆地再次发烫,并且剧烈震动起来!
与此同时,灰衣人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轻咦一声,猛地看向林夜怀中。
下一秒,更让林夜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——
他手臂上那些原本已经黯淡下去、属于长公主的金色纹路,仿佛被“窥阴目”和灰衣人身上的某种气息共同激发,骤然亮起!
并且,这一次,不再是简单的纹路显现。
那金色的光芒竟然脱离了他的皮肤,在他面前的空气中迅速交织、勾勒——
形成了一行短暂存在、却清晰无比的复杂金色古篆文字:
“西山皇庄,乙字冰窖,癸未柜。”
灰衣人身体猛地一震,死死地盯着那行即将消散的金字,面具下的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几分!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夜,又看向那行字。
杀意,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…一丝贪婪?
“你…你竟然能…”灰衣人的声音不再沙哑平静,而是带着一丝颤抖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沈骑督的厉喝:“里面的人!出来!”
显然是之前那名缇骑引来了援兵!
灰衣人眼神剧烈闪烁,猛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夜,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残页和空气中即将消散的金字,似乎权衡了利弊。最终,他冷哼一声,身形一晃,如同青烟般从后窗掠出,瞬间消失不见。
林夜瘫软在地,捂着剧痛的胸口,心中骇浪滔天。
那行金字…是长公主留下的后手?西山皇庄乙字冰窖癸未柜?那里藏着什么?
这灰衣人又是谁?他似乎认识这金色纹路的力量?而且他对那行字的重视程度,甚至超过了账册残页和杀自己灭口!
沈骑督带着大队缇骑冲了进来,看到屋内的景象和受伤的林夜,脸色无比难看。
“怎么回事?!刚才那人呢?!”
林夜剧烈咳嗽着,虚弱地指着后窗:“跑…跑了…他抢走了一页纸…还打伤了我…”
他毫不犹豫地隐瞒了金色文字和“窥阴目”的异状,只提及了账册残页被抢。
沈骑督检查了后窗和地上的痕迹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夜:“他为什么没杀你?”
林夜露出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茫然:“我…我不知道…他本来要动手的…但听到军爷你们来的声音,就…就跑了…”
沈骑督盯着他看了许久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,最终冷冷道:“废物!”
他挥手让缇骑搜查整个屋子,却一无所获(青铜碎渣已被吸收,账页被抢)。
“把他带回诏狱!”沈骑督语气冰冷,“看来,对方比我们想的更在意你‘看’到的东西。”
回诏狱的马车上,林夜闭目假寐,心中却如翻江倒海。
长公主特意留下这个线索,那里必然极其重要。而那个神秘的灰衣人,显然也对这个线索志在必得。
或许,这是他破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