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两散碎银子几乎被掏空,才换来一纸调解和息的文书,被警告一番后放了出来。
那刁掌柜拿到钱,立刻伤势好转,被伙计搀扶着回去了,临走还阴恻恻地瞪了他们一眼,低声撂下一句:“外地佬,在南京城安分点!”
秦禾旺说到这里,眼圈都红了,又是愤怒又是自责:“整整二十多两啊!加上多付的租金和中介费,前后白白损失了三十多两!都怪我!没仔细打听,着了那奸商的道!还连累铁犁和河娃跟着受辱!”
狠狠捶了自己大腿一下,发出闷响。
秦铁犁闷声道:“禾旺哥,不怪你!是那狗日的牙行和衙门差人勾结好了做局坑人!我当时就该真给他一拳!反正也背了打人的名!”
秦河娃也小声道:“那些人…太坏了。明明是他自己倒的…差人来了,根本不听我们说话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