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东利说，“布洛基，让我先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猜拳。”
两个巨人猜拳，东利赢了。
他举起剑：“小家伙，我会控制力道，不打死你。”
曹飞笑了笑：“请全力。”
战斗开始。
东利一剑劈下。
不是全力，但也很可怕剑风压得地面下陷，树木倒伏。
曹飞没躲，他踏步向前，双手握刀，向上斩。
“铛！”
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。
雪走的刀锋撞在巨剑上，竟然挡住了。
虽然曹飞脚下的地面裂开，但他半步没退。
东利瞪大眼睛：“什么？”
曹飞发力，把巨剑顶开，然后踏步上前，沿着剑身往上跑。
东利想甩开他，但曹飞速度太快，几步就冲到巨人手腕处，一刀斩向手背。
东利松手，巨剑落地，砸出大坑。
“好！”
布洛基鼓掌。
东利不怒反笑：“厉害！再来！”
他用另一只手抓向曹飞。
曹飞在空中翻身，踏着巨人的手指跳到手臂上，然后沿着手臂往上冲，目标是肩膀关节。
东利用另一只手拍过来，像拍蚊子。
曹飞用剃加速，在巨掌拍中前冲到巨人头顶，一刀刺向天灵盖。
在即将命中的瞬间停住。
“你赢了。”
东利说。
曹飞收刀，跳下来。
布洛基兴奋地搓手：“该我了！”
他和曹飞打了十分钟。
斧头劈砍，横扫，重砸。
曹飞全部用刀接下，同时观察巨人发力的方式。
从脚底到腰腹到肩膀到手臂的传导，那种纯粹依靠肉体的爆发力。
打完，曹飞落地。
“你的发力技巧，很有意思。”
他说。
“这是我们艾尔巴夫的传承。”
布洛基坐下，“但人类学不了，你们体格太小。”
“可以借鉴。”
曹飞闭上眼睛，回忆刚才的感觉。
他调整呼吸，让内力在经脉里按照某种路线运转。
然后，踏步，挥刀。
没有用霸气，没有用查克拉，只是纯粹的肉体力量加上内力增幅。
一刀斩出。
刀风呼啸，前方五十米内的树木被整齐地切断，切口平滑。
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。
两个巨人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