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预警？”
曹飞收起银币：“看来西域那边，或者这个教派的其他分支，还没完事儿。”
四目道长看着自己仅存的五具行尸，唉声叹气。
“亏本了，亏大发了！
培养这些‘客户’容易吗？
又得找合适的尸体，又得温养祭炼……
师兄，这次帮你这么大忙，劳务费得加钱啊！
还有曹飞师侄，你那个能转化负面能量的本事，有空帮师叔优化优化这些‘客户’呗？
说不定能炼出更抗揍的品种！”
曹飞哭笑不得：“师叔，您这思路……挺开阔啊。
优化行尸？
我怕一个没弄好，它们产生自我意识，第一个找您讨论工资待遇。”
四目眼睛一亮：“有意识更好啊！
能自己干活，还能帮我接单子……”
九叔打断他：“胡闹！驭尸之道，首重控制，岂能儿戏！”
千鹤道长话不多，但对曹飞的力量很感兴趣。
后院，他让曹飞演示了一下混沌拟态和那种黑暗能量。
看着曹飞掌间变幻不定的灰芒和那丝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，千鹤点了点头。
“能量本质极高，变化莫测，确实厉害。
但过于庞杂，操控稍有不慎，反噬自身。”
他伸出食指，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、如同银色细针的雷光跳跃。
“看好了。
力量，贵精不贵多。
与其追求属性变化，不如将一种力量锤炼到极致。
你的混沌能量，包容万法，这是优势，但也容易迷失方向。
需找到你自己的‘核心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