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硬的断枝,横在身前。
“平之娘!你……”
林震南目眦欲裂。
“走啊!”
王夫人头也不回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厉色。
“林家的根不能断!带平之走!去找我爹!”
她知道,若无人断后,三人谁也走不了。
自己一介女流,或许还能凭借王家小姐的身份周旋片刻,为丈夫儿子搏一线生机。
林平之想要冲过去,被林震南死死抓住胳膊。
“娘!”
他嘶喊着,眼泪涌了出来。
王夫人听着身后儿子撕心裂肺的喊声和丈夫粗重的喘息。
强忍着没有回头,只是将手中的树枝握得更紧。
对着逼近的青城弟子喝道。
“青城派也是名门正派,为难妇孺,不怕天下人耻笑吗!”
追上来的几名青城弟子一愣,随即发出哄笑。
“名门正派?嘿嘿,王夫人,你们福威镖局伤我青城弟子的时候,可讲过道义?”
其中一个弟子淫笑着上前。
“正好,抓了你,不怕林震南不交出辟邪剑谱!”
林震南看着妻子决绝的背影,心如刀绞,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他猛一咬牙,拖着挣扎哭喊的林平之,踉跄着向密林深处钻去。
王夫人挥舞树枝,毫无章法地乱打,试图阻挡。
但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,哪里是这些练武弟子的对手?
不过两三下,树枝就被踢飞,手腕被粗暴地扭住,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放开我!我乃洛阳金刀王家小姐,你们敢动我,我爹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
王夫人奋力挣扎,厉声咒骂。
“王家?嘿嘿,等我们拿到辟邪剑谱,还在乎什么金刀银刀?”
一个弟子用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。
“师兄,这娘们风韵犹存,就这么带回去交给师父,可惜了……”
另一个弟子眼中闪着淫邪的光。
“师父吩咐了,要活的,问出林震南父子的下落。”
按住她的弟子还算冷静。
“问话的方法多的是……听说有种药,能让贞洁烈女变成荡妇……”
先前那弟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异香散出。
“给她喂下去,等她求着我们的时候,问什么不说?”
王夫人惊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摇头紧闭嘴唇。
但那弟子粗暴地捏开她的嘴,将瓷瓶里的药液强行灌了进去。
辛辣的药液滑入喉咙,她感到一阵恶心。
随即一股诡异的灼热开始从腹部向四肢百骸蔓延。
“带走,找个清净地方,好好‘审问’!”
几名青城弟子拖着浑身发软、意识开始模糊的王夫人,向林子另一头一座更为破败、隐蔽的山神庙走去。
破败的山神庙里,蛛网遍布,神像倾颓。
王夫人被扔在铺着干草的角落里。
药力发作得极快。
她感觉体内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酥麻、燥热。
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。
她紧咬下唇,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渗出血丝。
“嘿嘿,药效上来了。”
一个青城弟子搓着手,迫不及待地解着自己的腰带。
“急什么?等这药力完全化开,她才够味儿。”
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比较沉得住气。
他走到王夫人面前,蹲下身,用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。
“王夫人,说吧,林震南和你儿子往哪个方向跑了?”
“说了,兄弟们或许能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王夫人眼神迷离,呼吸急促,汗水浸湿了鬓发。
她扭过头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做梦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那弟子脸色一沉,伸手就去扯她的衣襟。
“刺啦”一声,外衫被撕裂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。
王夫人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,身体因为药力和恐惧剧烈颤抖。
就在另外几名弟子也围拢过来,准备行禽兽之事时,庙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。
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。
他脸上戴着一副毫无表情的纯白面具,只露出两只深邃冰冷的眼睛。
身上穿着普通的灰色劲装,手中握着一柄看似平凡的长剑。
“什么人?!”
正准备施暴的青城弟子们吓了一跳,纷纷抓起手边的剑,警惕地看向门口。
面具人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扫过庙内情景。
尤其在衣襟撕裂、眼神迷乱痛苦的王夫人身上停留了一瞬,眼神更冷了几分。
“装神弄鬼!找死!”
离门口最近的弟子挺剑便刺,剑势迅疾,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。
面具人身形一动。
快!无法形容的快!
仿佛只是一道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