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东退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,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干了这杯尚温的马桶水。
“夏风先生,你这你这是对我个人的”
没等胡东退把话说完,夏风便冷哼了一声道:“怎么,不敢喝啊?”
说到这,夏风拿起了那本读者杂志,摔在了胡东退的脸上,冷声质问道:“你自己也知道,这个水是不能喝的!”
“可是,你为什么白纸黑字的这么写,请你给全国的观众朋友,以及所有受你文章毒害的人,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“我只问你,为什么要这么写!”
夏风的每一句话,都好像一个无声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胡东退的脸上。
当着全国观众的面,当着无数《读者》的受众,胡东退的脸都快丢光了。
如果没有那个密封箱里的马桶,他还可以各种辩白,但现在,人家连马桶都给他空运过来了,水都没换过,他就是有一百张嘴,也百口莫辩。
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,两眼死死的盯着夏风,咬牙切齿的吼道:“姓夏的,你也欺人太甚了!”
“难道,你不懂文学文学是有艺术加工的描写的吗?”
“脚盆鸡的匠人精神,是全世界都认可的普世价值观,我我那么写,也是为了睦邻友好!”
夏风听到这话,忍不住仰面大笑道:“说的真好啊,为了睦邻友好?”
“那我怎么从来没看见你,用正面的语言和文字,这么描写一下我们的劳苦大众呢?”
“我们的人民,是这个世界上,最勤劳,最智慧的人民,怎么不见胡主编,给他们一句赞扬的话呢?”
听到这话,胡东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:“我主编的杂志,那是要面向全世界的,自吹自擂,只会让友邦感到惊诧!”
“我们的国人,除了劣根性之外,毫无任何优良品质,我不能昧着良心,胡说八道!”
这番话一出口,连邹光远的脸色,都瞬间冷如寒霜,朝省电视台的台长招了招手,小声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把现场的安保人员,都撤掉!”
台长听到这话,不禁一愣,看向了邹光远道:“邹部长,那几个安保人员,都是负责保护您的安全的。
邹光远冷冷的开口道:“我不需要保护,马上撤掉!”
“封锁楼层,任何人,不经允许,不得入内!”
台长见邹光远面寒如霜,眼角不住的挑动,急忙点头道:“好的,邹部长!”
话落,台上便弯着腰,快步来到了门口,而后冲几个安保人员一挥手道:“都撤出去,封锁楼层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
几个安保人员应了一声,便快步退出了演播间。
此刻,夏风微笑着拍着巴掌道:“说的好!好一个友邦惊诧!”
“那我倒是想问问胡主编,主目前而言,谁和脚盆鸡的关系最好啊?是不是美立软呐?”
听到这话,胡东退眉头紧锁的打量着夏风,过了好半天,才点了下头道:“没错,可那又能说明什么?”
“人家是有共同的普世价值观,所以”
“放你妈的屁!”
没等胡东退把话说完,夏风便直接一句国骂将之打断。
胡东退都没想到,夏风居然会在卫视台的直播现场,直接以国骂以礼待之,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。
夏风冷哼了一声道:“我却觉得,是美立软几十年前,送给脚盆鸡的‘胖子’和‘小男孩’,以及烧烤大师李梅的五万吨凝固汽油弹,才让他们关系那么好的吧?”
“只有那个六千度的夏天,才让脚盆鸡与美立软兵释前嫌,化敌为友的,不知道你们大家同意吗?”
说话间,夏风转头看向了观众席。
刹那间,观众席上,传来了雷鸣一般的掌声。
就连邹光远也站起身,拍着巴掌。
夏风看着已经气得脸色铁青的胡东退,淡淡一笑道:“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理,是不是我们给他十个‘胖子’外加‘小男孩’,再来五百万吨凝固汽油弹,是不是会让脚盆鸡和我们的关系,更好呢?”
这番话一出口,现场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。
胡东退看着台下鼓掌的众人,怒不可遏的冲着话筒,大声吼道:“你们这是破坏睦邻友好!”
“这就是你们这群人的劣根性!”
“我们是泱泱大国,应该理解,应该包容!几十年前的旧事,不应该再次重提”
夏风冷声打断了胡东退的话道:“胡主编,你要冷静,要克制!”
“你不要忘了,你是哪国人,看把你急的,好像我们在刨你们家祖坟一样!”
“是不是那一百五十万的研究经费里,就包含了维护脚盆鸡的正面形象,以及淡化他们的侵略罪行,同时,矮化我们的国人呐?”
“你骗骗三岁的小孩子可以,但是,今天来到演播间的,都是工农代表,都是最有智慧的劳动人民!”
“大家都是有分辩能力的,你身为一个新闻工作者,说到犯下累累罪行的侵略者,字字句句,都带着美化和褒奖,说到自己国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