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新买的碧螺春给李新民泡了一杯。
“我的茶不好,李局将就着喝吧!”
说着,梁超便将茶杯推到了李新民的近前。
李新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水,才冲梁超道:“于洪学的第一宗罪,就是无度扩编,永安县都闹出全省的笑话来了!”
“三岁从民政局退休的,七岁当上副主任的,文盲都进了文化局,一个部门,好几百人,这是严重的违纪!”
梁超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愣住了,这也太离谱了吧?
于洪学这是在搞毛线呐?
真把永安县当成自己家后院了吗?
“第二宗罪,包庇干部犯罪,你以为公审,就是审曾广民和马战祥吗?”
李新民说到这,微微摇了摇头道:“他们身上的案子,一旦被公之于众,你说省里会不会关注呢?”
“怎么都是永安县的中层干部,如此无法无天?”
“他们的胆子又是从哪来的?”
“最后,会不会追到于洪学身上去?”
嘶嘶
梁超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哪怕现在于洪学不会被立即免职,但事后,一定会追究他的!
并且,事后再追究他,那可就要查他老底了,还不如现在就被免职呐!
与其说是公审,不如说是一支射向于洪学的暗箭呐!
“第三宗罪,于洪学浪费了扶贫款,把本应该用于扶贫工作的专项资金,都拿去给县里的干部发福利了!”
“看似他拢拢了人心,但是,这件事,刘国民回到省里会不向乔书记汇报吗?乔书记会纵容他吗?”
“这些钱,可不只有省里的拨款,还有国家的拨款,乔书记也是要给国家一个交待的,这个锅,谁敢替他背?”
说到这,李新民才缓缓抬头,看向了梁超道:“现在,你明白你身处什么样的险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