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光伟微皱着眉头道:“贺省长,我倒是对地窖不是很感兴趣,关键是那一百二十万从哪来的,只要有这个钱,不用挖地窖,我买个保险柜也行!”
夏风哈哈大笑的道:“祁厅长不愧是干刑侦出身,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问题的核心呐!”
“这一百二十万,可是从我们永安县的煤矿里种出来的,春天播种,秋天收获啊,种下去的,是国有资产私有化,结出来的,就是成捆的一百元啊!”
“马主任这是赶上好年景了,大丰收!”
听着夏风的调侃,刘国民和谷长青的脸色,都难看到了极点!
从煤矿里种钱出来,说白了,不就是贪污吗?
谭洪伟沉沉的叹了一口气,无意间看了一眼夏风的餐盘,皱着眉头道:“夏县长,你这……怎么只打了点米饭和菜汤啊?”
刘国民也皱了下眉头,指了指打饭窗口,三十多样连素带荤的菜道:“是啊,这么多菜,怎么不吃啊?”
夏风吃了一口米饭,喝了一口菜汤道:“我怕吃完,大冬天出去,都得天打雷劈啊!”
“我身上可没避雷针,清淡饮食,有益健康!”
尼玛!
连谭洪伟都觉得自己餐盘里的小鸡炖蘑菇,以及香炸鲫鱼、红焖羊肉什么的,都有点扎眼了。
祁光伟看了一眼自己盘子里的鱿鱼段和韭菜炒扇贝、虾仁炒牛肉,也眉头紧锁了起来,这是吃还是不吃啊?
“夏县长,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!”
于洪学瞪着夏风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还让不让领导们吃饭了?”
“什么天打雷劈?这是什么地方,你在县委的食堂里,诅咒谁呢!”
夏风抬头看了一眼刘国民,淡淡的道:“刘省长,我不吃食堂的肉,是因为我实难下咽,远的不说,就说永安县制所在的中心镇!”
“我们随便敲开一个老百姓家的门,餐桌上,连这白米饭都难得一见,县城的老百姓还有包米茬子饭吃,其他的乡镇呢?”
“有些地方,连包米糊糊粥都得省着喝,我在上任的路上,路过石龙村的时候,给我留下记忆最深刻的是,一个七八岁的孩子,扯着他母亲的衣襟说饿!”
“我认为,如果让老百姓饿肚子,县里的一二把手,就不配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