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杰急忙把今天夏风带他去石龙村的经过说了一遍,随后,又把夏风回来的路上,对他说的那番话,原封不动的对徐老爷子讲了出来。
听完徐明杰的讲述,徐老爷子不禁大为感慨的点了下头道:“这个夏风果然是人中龙凤啊。”
“你跟我说说,你是如何理解的,又打算怎么做呢?”
徐老爷子听完夏风的那番话,事实上,就已经彻底通透了。
心里在感激夏风提携自己孙子的同时,也不能直接把夏风的想法说出来。
总得给徐明杰一个成长的过程。
否则,日后没了自己这根拐棍,徐明杰该怎么办?
人家可以提携你,但是,如果一次两次,你都不中用,人家就不可能再给你机会了。
到那个时候,徐明杰的人生,也就彻底止步了。
听老爷子问起,徐明杰沉思了良久,才十分认真的答道:“爷爷,我觉得,夏风的意思是,让我让出一部分利益来。”
“为国家做一些实事,自然会有人上达天听,我做的事,也不会白做”
啪!
没等徐明杰说完,徐老爷子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抽了过去。
“废物!”
徐老爷子这次是动了肝火了,真是踏玛人比人得死啊。
人家夏风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,徐明杰居然想这些?
徐老爷子只觉得两眼直发黑,气得肝都直疼。
“爷爷我,我说的哪里不对吗?我”
徐明杰一脸委屈的看着老爷子,他话都没说完呢,老爷子打他干什么啊?
徐安国瞪了徐明杰一眼,随后冲老爷子道:“爸,您先消消气,听明杰把话说完嘛。”
说着,他便扶着徐老爷子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徐老爷子脸色难看叹了口气,瞪着徐明杰道:“好,你说。”
“爷爷,我是这么打算的,把我最近帮着四大粮商收粮费的仓储费拿出一半来,用于抬高收粮价格,这样一方面能补充点”
“啪!”
没等徐明杰说完,徐老爷子抄起一个茶杯就摔在了地上,指着徐明杰,冲徐安国道:“你自己听听!”
“这这特么就是一个饭桶!”
徐安国也被老爷子突然的暴怒,给弄愣了,诧异的道:“爸,这这事像明杰这样,似乎也没什么错啊。”
什么?
徐老爷子扭头看向了徐安国,一脸诧异的道:“明杰他不懂,情有可原,毕竟他是从商不从政。”
“你说出这种话,就不应该了啊!”
想到这,徐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:“也不能全怪你们,一个只知经商,眼里只有钱。”
“一个从校门出来,就一门心思从政,眼里只有权。”
“可是,你们在经商和从政的过程中,能不能把格局打开一些呢?”
“人家已经把道给你们划好了,说得还不明白吗?”
徐明杰一脸尴尬的看向老爷子道:“爷爷,我就是怕我自己脑子不灵光,所以才专门来向您老请教的。
“您也知道,夏风那小子,说话的时候总喜欢留一半,我实在揣摩不透他是什么意思啊。”
徐老爷子抬头看了徐明杰几眼,微微点了下头,不管怎么说,徐明杰没自作主张,想着来求教,也算是有长劲了。
人呐,想进步,不是一蹴而就的。
那是需要日积月累的。
否则,怎么有人伴贤良品自高这样的话流传下来呢?
想到这,徐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也和缓了几分,冲徐明杰道:“嗯,你说的也有道理,有些事,你没有经验,爷爷错怪你了。”
“坐下,听爷爷给你仔细分析,你就明白了。”
徐明杰应了一声,又重新给老爷子泡了一杯茶,来到老爷子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。
徐安国也搬了把椅子,洗耳恭听。
徐老爷子眉头紧锁的道:“他是在教你,怎么做一个红顶商人。”
“你的事业,是从哪来的?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,如果没有相关部门给你大开方便之门,你觉得你的蔬菜能顺利运出去吗?”
“没有人帮你,你的铁矿石能顺利运回来吗?”
“这中间的利润有多大,你觉得上面的人,都是瞎子和傻子吗?”
“我告诉你,真正能入局、委的人,都是政治家。”
“别说是你,就是顶级的商人,头脑也远远不如政治家啊,你的一举一动,人家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
“直到现在还在用你,那是因为你之前没有出格的事,但也没有出彩的事,这次让你伪装成粮商,给了你那么多启动资金,即是因为你之前没有出格的举动,也是在考验你。”
“这是双重的,如果你知进退,未来前途无量,但如果,你把赚来的钱,都装进了自己兜里,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“这就是他所说的,你的事业,是与国家高度绑定在一起的,明白了吗?”
这番话一出口,不只是徐明杰颇感震惊,连徐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