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走后,张天师和罗真人坐在道房。
罗真人开口道:
“这武松为何知晓其中隐秘?”
天罡地煞的事情,罗真人事先也不知晓,到了龙虎山后,经过张天师述说,才晓得其中缘故。
张天师缓缓起身,说道;
“武松这人有许多事情不曾说出,贫道也不好追问。”
张天师不仅道法高深,人也活得久,看得清楚人心。
武松虽然不曾表露,他却能看出武松隐瞒了许多事情。
特别是关于如何晓得天罡地煞之事的。
当然,因为武松身份特殊,张天师也不好强行逼问。
“他既然已经不在其列,那天罡地煞之数便不圆满,就算那魔头集结了那些人,也总是有缺。”
张天师叹息道:
“真人随我出来看。”
罗真人跟着张天师走出屋外,抬头看向天上星宿。
只见一颗暗红的星宿正在移动变化
罗真人见了,惊讶道:
“那不是贪狼星么?为何往天伤星的位置挪动?”
武松是天伤星,西门庆是贪狼星。
武松的星宿改变后,西门庆的贪狼星开始移向天伤星的位置,要取代天伤星。
张天师叹息道:
“那魔头的手段实在高明,能将贪狼星变为天伤星。”
罗真人看了许久,摇头道:
“不对,那贪狼星毕竟不是天罡,而是暂代其位,并非就成为天伤星。”
“不错,但在其位,便有星象之力,也能集结天罡地煞。”
罗真人叹息道:
“如今那洪信只怕已经完成七星聚义,若不阻止,只怕越发猖狂了。”
张天师说道:
“那天罡地煞本是在我龙虎山镇压,天罡地煞出世虽是天数,却不该如此。”
“还请真人助我一臂之力,降服那天罡地煞。”
罗真人微微颔首道:
“除魔卫道,乃是贫道的本分。”
“况且那魔头毁了我的道场,不报这仇,我心也难安。”
“只是那武松如今道行不浅,为何不请他助力?”
张天师抬头看向天英星,说道:
“武松已经加九锡、开府仪同三司,紫微星暗弱,天英星明亮,这江山早晚易主。”
“有武松镇压,那天罡地煞才不至于混乱。”
“将他留在朝廷,让他镇压气数是最好的。”
罗真人看着天上星宿,微微颔首道:
“天师思虑周全。”
两人回了道房,商议如何对付魔头。
戴宗跟着武松进了客房。
把门关上,戴宗迫不及待地问道:
“二郎,你们方才说的甚么,如何我听不懂?”
戴宗一肚子疑问要解答。
武松脱了衣服,躺在床上,说道: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便从六十年前开始说起那时候正是仁宗朝”
武松从宋仁宗派殿前司太尉洪信到龙虎山开始说。
听完后,戴宗惊讶道:
“如此说来,我等都是上应天罡地煞的?”
“是,此事本不该说破,只是今日张天师已经说破了,我说了也无妨。”
戴宗了然,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有性命之忧了。”
武松把道书递给戴宗,说道:
“哥哥可以先看,那张天师给的,想必是可以防身的。”
戴宗接了,当即打开道书观看。
武松走了一天,已经疲惫,转身睡觉去了。
应天府。
吴月娘哄着孩子睡下,自己也脱了衣服上床,准备睡觉。
从清河县搬迁到应天府后,靠着武松的照顾,吴家如今的产业做得很大。
吴霖靠着武松的关系,往北面到燕京、营州一带贩卖牛羊、马匹和草药。
手底下已经有了几百号人,生意越发红火。
吴月娘和父亲、兄弟住在一起,平日里也有个照顾。
平常闲来无事,便往潘金莲那里去走动,也有人说话解闷。
只是最近潘金莲和李瓶儿、庞春梅日日修道去了,吴月娘反而冷清了不少。
躺在床上,吴月娘迷迷糊糊便睡着了。
门外走进来一个人,吴月娘睁眼看时,却是西门庆走进来。
吴月娘在睡梦中,不记得西门庆已经死了多年,连忙起身道:
“官人如何到了此处?”
西门庆怒气冲冲,骂道:
“贱人跟着武松好生快活,却把我这个老公忘在了脑后。”
“官人这是甚么话,当初是你让我跟随武松的。”
“我就不该轻信武松那厮是好人,让他占了我的家业,淫了我的妻女!”
吴月娘正要解释,西门庆上前狠狠一巴掌抽在吴月娘脸上,打得吴月娘一个趔趄。
“你既然已经死了,如何还敢回来!”
门外传来潘金莲的声音,却见潘金莲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