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工作,苏曼卿拿出画好纹样的拓纸,教陈悦和林薇如何将纹样精准地拓印到面料上:“拓印的时候要轻,别把面料蹭坏了,纹样的位置要对准,尤其是缠枝纹的走向,要顺着裙摆的线条,不能歪歪扭扭。”陈悦接过拓纸,按照苏曼卿的指导,将拓纸平铺在裙摆面料上,用特制的拓印笔轻轻描摹,林薇则在一旁帮忙固定拓纸,两人小心翼翼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顾星晚则负责领口和袖口面料的拓印,她动作细致,很快就将兰草纹和藤蔓纹精准地拓印完毕,苏曼卿一一检查拓印好的纹样,确认位置准确、线条清晰后,才满意地点头:“可以开始绣制了,先从苏绣的缠枝纹入手,苏绣讲究针脚细密,起落针要隐藏好,不能露出线头。”
苏曼卿拿起绣花针,穿好米白色的桑蚕丝线,在裙摆面料上示范起来:“绣缠枝纹要用齐针,针脚要均匀,每一针的长度大致相同,线条要流畅自然,顺着纹样的走向绣,转弯的地方针脚要略短,这样线条更圆润。”她的指尖灵活地穿梭,细小的银针在面料上起落,转眼间,一段细腻流畅的缠枝纹便出现在面料上,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,丝线的光泽在面料上流转,温柔又精致。陈悦和林薇看得目不转睛,忍不住凑近细看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,顾星晚也停下手中的动作,认真学习苏曼卿的针法,虽然她之前也学过一点苏绣,但比起苏曼卿的技艺,还是相差甚远。
示范完毕后,苏曼卿将绣花针递给陈悦:“你试试,从缠枝纹的起始处开始,慢慢绣,不用急,重点是针脚均匀。”陈悦接过针,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穿好线,学着苏曼卿的样子下针,刚开始的时候,针脚有些参差不齐,线条也不够流畅,她不由得有些紧张,手心微微出汗。苏曼卿在一旁耐心指导:“别紧张,手放松,针尖要稳,每一针落下的位置提前找准,慢慢就熟练了。”说着,她轻轻握住陈悦的手腕,帮她调整下针的角度和力度,在苏曼卿的指导下,陈悦渐渐找到了感觉,针脚越来越均匀,线条也变得流畅起来,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。
另一边,林薇也在苏曼卿的指导下开始绣领口的兰草纹,兰草纹线条纤细,需要更细腻的针脚,苏曼卿特意教她用滚针绣:“滚针绣适合绣细小的线条,针脚短而密,一针接一针顺势滚绣,线条会显得细腻灵动,刚好适合兰草的叶片和茎脉。”林薇认真学着,指尖慢慢穿梭,虽然速度不快,但每一针都很认真,兰草的轮廓渐渐在面料上显现出来,带着几分清雅的韵味。顾星晚则负责绣裙摆侧边开衩处的渐变花瓣,她选用淡粉和米黄两种颜色的桑蚕丝线,采用套针绣的技法,让颜色自然过渡,苏曼卿在一旁看着,时不时提醒她:“套针绣要注意颜色衔接自然,不要有明显的分界线,针脚要藏在里面,让渐变更柔和。”顾星晚点点头,调整针法,花瓣的渐变效果越来越自然,粉黄相间,温柔动人。
苏曼卿也没闲着,她拿起细金线和桑蚕丝线,开始绣裙摆边缘的盘金绣,盘金绣需要将金线缠绕在桑蚕丝线上,再顺着面料的边缘绣制,既能勾勒轮廓,又能提升精致感。她的动作娴熟流畅,金线在指尖流转,很快就在裙摆边缘绣出一圈细细的纹路,金色的光泽与浅杏色的面料相得益彰,不张扬却足够亮眼。几人各自专注于手中的绣活,工作室里只剩下银针穿梭面料的细微声响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每个人的发梢和指尖,落在渐渐成型的绣纹上,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不知不觉间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顾星晚起身打开灯,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工作台,几人停下手中的活计,看着半天下来的成果,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陈悦绣的缠枝纹已经完成了大半,细腻的针脚勾勒出流畅的线条,间隙处预留出的位置刚好适合后续点缀打籽绣;林薇的兰草纹已经基本成型,滚针绣的线条纤细灵动,将兰草的清雅展现得淋漓尽致;顾星晚的渐变花瓣栩栩如生,颜色过渡自然柔和;苏曼卿的盘金绣也完成了一部分,金色的纹路勾勒出裙摆的轮廓,精致又大气。
苏曼卿看着这些成果,眼底满是欣慰:“半天就能绣成这样,已经很不错了,尤其是你们两个年轻人,第一次绣这么精细的纹样,能有这个效果很不容易。”陈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笑着说:“虽然累,但看着绣纹一点点成型,特别有成就感,而且越绣越顺手,现在已经找到感觉了。”林薇也点点头,眼底满是兴奋:“以前总觉得苏绣很难,真正上手才知道,只要掌握了针法技巧,慢慢绣,就能做出好看的纹样,太有意义了。”顾星晚看着大家的手,每个人的指尖都有些发红,尤其是陈悦和林薇,毕竟是第一次长时间绣制精细纹样,手上难免有些不适,她连忙说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大家都累了,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再继续,绣活急不得,慢慢来才能保证质量。”
几人点点头,开始收拾工作台,将绣花针、丝线一一收好,将绣了一半的面料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纱布盖好,避免沾染灰尘。离开工作室时,夜色已经降临,路边的路灯亮起柔和的光芒,几人并肩走着,聊着今天绣制时的心得,说着对成品的期待,话语间满是对这份事业的热爱。苏曼卿看着身边朝气蓬勃的年轻人,心里忽然觉得,这些古老的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