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与苗绣的纹样完美衔接——每一颗银色的星子都像是落在了苗绣的褶皱里,变成了点缀在花纹上的露珠;而苗绣的花纹间隙,又用苏绣的“平针绣”绣了几缕细细的银线,像是星光穿透了花纹,洒在裙摆上。模特转身时,裙摆展开,白色的底色上,一半是江南的星空,一半是苗寨的花海,两种极致的美感交织在一起,既不突兀,也不刻意,像是大自然最和谐的馈赠。
第三套服装是一件改良式的汉服,交领右衽的设计保留了传统的韵味,面料却选用了苗家特有的土布,粗糙的质感带着原始的生命力。领口和袖口的镶边,用苏绣的“盘金绣”绣出了繁复的回纹,金线在土布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华丽,像是给古朴的衣裳镀上了一层时光的光泽。衣襟的正中央,绣着一幅对称的图案,左边是苗绣的“蝴蝶妈妈”,蝴蝶的翅膀用“绉绣”绣出层层叠叠的鳞片,每一片鳞片都带着细微的色彩变化,从浅紫到深紫,像是蝴蝶在阳光下振翅;右边则是苏绣的“凤凰”,凤凰的羽毛用“套针绣”绣出细腻的层次,尾羽上的花纹用“虚实针”绣成,朦胧而飘逸,像是凤凰在云雾中穿梭。
蝴蝶和凤凰的眼睛,都用了苗绣的“打籽绣”,一粒小小的黑色线结,让整个图案瞬间有了灵气,仿佛下一秒,蝴蝶就要飞出衣襟,凤凰就要展翅翱翔。衣袖的背面,苗绣的“太阳纹”与苏绣的“云纹”相互缠绕,太阳纹用红色和黄色的丝线堆叠而成,显得温暖而有力量;云纹则用白色的丝线绣得轻盈而缥缈,像是太阳被云彩包裹着,既有山野的热烈,又有水乡的温婉。
当穿着这件汉服的模特走到t台中央时,现场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赞叹声。人们看着那粗糙的土布与华丽的金线,看着苗绣的古朴与苏绣的细腻,忽然觉得,传统与现代、山野与水乡,从来都不是相互割裂的,它们可以像这样,在一件衣服上和谐共生,绽放出更动人的光彩。
接下来出场的是一组男士服装,打破了人们对刺绣服装多为女装的刻板印象。第一件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面料是高级的羊毛质地,挺括而有型。西装的驳领处,没有传统的插花眼,而是用苏绣的“平针绣”绣了一朵小小的墨兰,兰叶细长,花瓣素雅,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,只有在近距离观察时,才能发现这份暗藏的雅致,像是一位儒雅的江南文人,低调而有内涵。
西装的袖口处,却藏着苗绣的惊喜——袖口内侧,用苗绣的“辫绣”绣出了一圈简约的几何纹,黑色和深灰色的丝线交织,线条硬朗而有规律,像是苗家汉子腰间的腰带,带着山野的力量感。当男士抬手时,袖口翻转,几何纹便会露出一角,与驳领的墨兰形成了奇妙的对比,既有文人的雅致,又有汉子的豪迈。
另一件男士服装是一件卡其色的风衣,长度及膝,版型宽松而大气。风衣的肩部,用苗绣的“堆绣”技法做出了立体的肩章效果,选用的是深棕色的丝线,层层堆叠,像是黔东南山间的岩石,厚重而沉稳。风衣的下摆,却用苏绣的“水波纹”绣了一圈浅灰色的纹路,丝线轻盈,像是江南水乡的河水,随着风衣的摆动而流动。
风衣的口袋盖内侧,绣着一幅小小的图案,左边是苗绣的“牛角纹”,用黑色的辫绣绣出牛角的轮廓,线条粗壮而有力,象征着力量与勇气;右边是苏绣的“竹纹”,用绿色的平针绣绣出竹子的枝干,细长而坚韧,象征着君子之风。两种图案一刚一柔,一粗一细,完美地诠释了现代男士的多元气质——既有面对生活的力量,又有内心的温润。
女士服装继续登场,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旗袍的面料是重磅真丝,颜色是深不见底的墨绿,像是黔东南山间的深潭,又像是江南水乡的古木。旗袍的领口和盘扣,用苏绣的“盘银绣”绣出了细碎的缠枝纹,银色的丝线在墨绿的底色上,像是月光洒在深潭上,泛起淡淡的光晕。旗袍的开叉处,用苗绣的“辫绣”绣出了一朵盛开的映山红,红色的丝线浓烈而鲜艳,像是深潭边突然绽放的一抹亮色,打破了墨绿的沉静。
旗袍的背面,是一幅巨大的融合图案——左边是苗绣的“梯田”,用不同深浅的绿色丝线,以“绉绣”的技法绣出梯田的层次,每一层都带着细微的褶皱,像是真的梯田在山间蜿蜒;右边是苏绣的“茶园”,用浅绿色的丝线,以“虚实乱针绣”绣出茶树的轮廓,叶片轻薄而飘逸,像是江南茶园里,被风吹动的茶树。梯田与茶园在中间相遇,苗绣的厚重与苏绣的灵动相互映衬,像是黔山的茶园与江南的梯田,跨越了地域的界限,在这件旗袍上相遇。
更妙的是,梯田的田埂上,用苏绣的“平针绣”绣了几株小小的兰草;茶园的田埂上,用苗绣的“打籽绣”绣了几颗小小的野果,像是两地的物产在田埂上交换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模特穿着这件旗袍,迈着优雅的步子,墨绿色的裙摆随着步伐摆动,开叉处的映山红若隐若现,背面的梯田与茶园像是一幅流动的画,让人看得移不开眼。
随后出场的是一件粉色的短款上衣和半身裙套装。上衣是泡泡袖的设计,可爱而灵动,面料是轻薄的真丝雪纺。袖子上,用苏绣的“套针绣”绣出了层层叠叠的桃花,粉色的丝线从浅到深,渐变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