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沈砚辞解释道,“他店里还有用桑皮纸做的衬里,轻便又环保,你做‘露华浓’的短外套时,或许能用得上。”
说话间,两人就走到了那条小巷。巷子很窄,两侧的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,面料店的门是木质的,上面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,写着“锦绣坊”。推开门,风铃叮当作响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里间走出来,看到沈砚辞,立刻笑着迎上来:“沈先生,好久不见!”
“李叔,这是我的朋友顾星晚,也是做设计的,想来看看您这儿的牡丹纤维,”沈砚辞介绍道,又转向顾星晚,“这是李叔,店里的很多面料都是他亲手改良的。”
顾星晚连忙问好,李叔笑着摆摆手,转身从货架上拿出一卷面料:“你们说的牡丹纤维,我最近刚改良过,加了点真丝进去,手感更软,还不容易起球。”
他把面料递过来,顾星晚伸手摸了摸,确实比之前看到的样品更细腻,而且凑近看,能看到纤维里隐约的牡丹纹路。“太合适了!”顾星晚忍不住感叹,“我想做一件短款外套,用这个面料做主体,再绣上银色的牡丹纹样,应该会很搭。”
李叔点点头:“这个想法好,牡丹纤维本身带点自然的光泽,绣银线不会显突兀,反而能衬得纹样更立体。”他又拿出几卷不同颜色的丝线,“这些都是我自己染的植物染料,你可以挑几卷试试,颜色更自然。”
顾星晚选了浅金、银灰和米白三种颜色的丝线,沈砚辞则帮她选了一块桑皮纸衬里,两人道谢离开时,李叔还特意叮嘱:“如果需要调整面料厚度,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给你们寄过去。”
回到酒店时,林疏桐已经收拾好行李,正坐在沙发上啃可颂: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再晚一点就要赶不上机场大巴了!”她看到顾星晚手里的面料卷,眼睛立刻亮了,“这就是你说的牡丹纤维?摸起来也太舒服了吧!”
顾星晚笑着把面料递过去,三人一起收拾好东西,打车往机场赶。路上,林疏桐突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:“对了,我昨天整理照片时,想到一个‘牡丹与建筑’的系列,你看这张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,线条特别利落,如果把牡丹纹样和这种几何线条结合,会不会很有意思?”
沈砚辞凑过去看了看笔记本上的草图,点头道:“想法不错,但要注意比例,几何线条太硬,牡丹纹样要柔和一点,才能中和掉尖锐感。”
顾星晚也补充道:“可以用激光切割的方式做牡丹纹样,贴在透明的亚克力上,再缝在衣服上,既有几何感,又能突出牡丹的形态。”
林疏桐立刻把这个想法记在笔记本上,兴奋地说:“等东京巡展结束,我就开始画手稿,到时候你们可得帮我提意见!”
飞机降落在东京成田机场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主办方派来的司机早已在机场外等候,车子往市区走的路上,顾星晚看着窗外的街景,忍不住感叹:“东京的春天好像比巴黎早一点,路边的樱花都开了。”
“樱花和牡丹花期差不多,”沈砚辞看着窗外,“这次东京巡展的展区,主办方特意布置了樱花和牡丹的组合,说不定能给我们新的灵感。”
到酒店办理入住后,三人先去了展区踩点。东京的展区设在一个复古美术馆里,展厅的天花板是玻璃的,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落在铺着浅色地毯的地面上,格外明亮。顾星晚的展区在展厅东侧,旁边正好是沈砚辞的“雪牡丹”系列展区。
“我们的展区离得这么近,正好可以互相搭配一下展陈,”顾星晚看着展区的布局,“你的‘雪牡丹’是白色和淡蓝色,我的‘露华浓’是白、米、浅金,放在一起应该会很和谐。”
沈砚辞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等会儿我让工作人员把两个展区的隔断拆了,做成一个连通的空间,再放几盆白色的牡丹和蓝色的小风铃草,氛围会更好。”
林疏桐的展区在展厅西侧,她看着自己的展区,突然皱起眉头:“我的‘秋江晓雾’系列是蓝色和灰色,放在这边会不会和你们的展区反差太大?”
顾星晚走过去看了看,笑着说:“不会啊,你的蓝色正好能中和我们这边的暖色调,而且展厅中间有个圆形的展台,我们可以在那里放一个混合了蓝、白、金三色的牡丹装置,把三个展区连起来。”
沈砚辞也赞同:“这个主意好,我认识一个做装置艺术的朋友,明天让他过来帮忙设计,应该能赶在开展前做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装置艺术家就带着材料来到了展区。他听完三人的想法,很快就画出了草图:用透明的亚克力板做成半朵牡丹的形状,里面嵌入蓝色、白色和金色的led灯,通电后会模拟牡丹绽放的过程,灯光还能随着周围的声音变化颜色。
顾星晚看着草图,忍不住赞叹:“太厉害了!这样一来,整个展厅的氛围就统一了,而且还能和观众互动。”
林疏桐也兴奋地说:“等开展的时候,我要在我的展区放古筝曲,看看灯光会不会跟着音乐变颜色!”
装置安装好后,已经是晚上了。三人留在展区调试灯光,顾星晚突然发现,当灯光变成淡蓝色时,沈砚辞的“雪牡丹”系列面料会透出淡淡的光泽,和装置的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