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夕阳,特别美。等晚上我练上网,发给你。对了,你最近有没有好好休息?上次你说工作室忙,经常加班,别太累了,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最近都很早休息,”顾星晚说,“就是有时候会想你,想我们一起做设计的日子,你不在,工作室都冷清了不少。小周还说,没有你在,她做的衣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还是你在的时候,能给她提很多好建议。”
娜迪莎的心里暖暖的,她知道,顾星晚不仅是她的合作伙伴,更是她最好的朋友。在她刚到上海,连中文都说不利索的时候,是顾星晚帮她找房子,带她熟悉环境,鼓励她坚持自己的设计梦想。要是没有顾星晚,她可能早就放弃了,回非洲过安稳的日子了。
“等我回去,我们就一起加班,把之前没做完的设计都做完,”她说,“到时候我们再开一个新品发布会,把‘自然系列’‘母亲系列’还有亲子装都展示出来,肯定会特别成功。对了,你有没有跟之前的模特联系?上次那个穿我们‘沙漠系列’的模特,说特别喜欢我们的设计,还想跟我们合作。”
“联系了,她听说我们要出新品,特别开心,说随时都能来拍照片,”顾星晚说,“还有几个新的模特也联系了我们,说喜欢我们的设计理念,想跟我们合作。等你回来,我们一起选模特,定拍摄方案,肯定能把新品拍得特别好。”
两人又聊了很久,从非洲的天气聊到上海的物价,从设计的细节聊到未来的计划,电话里的杂音渐渐小了,只剩下两人的声音,像是在耳边低语。直到奶奶喊娜迪莎吃饭,她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。
挂电话前,顾星晚说:“娜迪莎,早点回来,我们等你一起做更棒的设计。”
娜迪莎笑着说:“好,一周后见,到时候给你带烤香蕉。”
挂了电话,娜迪莎站在窗边,看着远处的星空一点点亮起来,星星特别近,像是伸手就能摸到。她想起顾星晚说的话,想起工作室里的缝纫机声,想起那些还没完成的设计稿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她知道,等她回到上海,又能和顾星晚一起,把那些关于草原、关于故事、关于爱的设计,一点点变成真实的服装,让更多人感受到设计里的温暖。
一周后的清晨,娜迪莎背着装满土布和藤筐的背包,在奶奶的目送下,坐上了去机场的汽车。车窗外,草原在晨光中渐渐苏醒,长颈鹿抬起头,像是在跟她告别。娜迪莎拿出手机,给顾星晚发了条信息:“晚晚,我要回上海了,等我。”
很快,顾星晚回复了信息,后面还加了个笑脸:“好,我在工作室等你,给你准备了热拿铁。”
娜迪莎看着信息,笑了起来。她知道,回到上海,等待她的不仅有热拿铁,还有最好的朋友,还有那些等着被赋予生命的设计,还有属于她们的,充满希望的未来。
汽车在红土路上颠簸着,娜迪莎把脸贴在车窗上,看着熟悉的草原一点点往后退。奶奶站在茅草屋前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,她忍不住掏出手机,对着窗外按下快门,想把这画面永远存起来。手机屏幕亮着,顾星晚发来的信息还停留在对话框最上面,那个笑脸像颗小太阳,让她心里暖暖的。
车开了半个多小时,遇到了村里的阿嬷,她正背着竹筐往集市去,筐里装着刚采的野果。阿嬷看到娜迪莎,隔着车窗挥挥手,用当地的语言喊:“娜迪莎,记得把上海的好看布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啊!”娜迪莎也挥着手回应,直到阿嬷的身影消失在路的拐角,才收回目光。她想起这几天跟阿嬷学染布的日子,阿嬷的手粗糙却灵活,总能精准地控制靛蓝水的温度,还总说“做手艺要用心,布料才会听话”,这话她悄悄记在了心里,想着回上海后,要把这份用心也放进设计里。
又走了一段路,汽车路过一片金合欢树林,几只猴子正挂在树枝上荡秋千,看到汽车过来,叽叽喳喳地叫着,像是在打招呼。娜迪莎想起上次跟顾星晚视频,给她看这些猴子,顾星晚笑得直拍手,说“它们比工作室楼下的猫还调皮”。那时候顾星晚还拿着一块刚买的碎花布,在镜头前晃,问她“这个颜色做衬衫的领口怎么样”,两人隔着屏幕讨论了半天,最后定了用浅粉色搭配白色蕾丝,现在那块布应该还在工作室的布料架上等着。
快到镇上的机场时,司机突然停了车,指着路边的一片野花说:“娜迪莎,你看这花,颜色多好看,跟你染的土布一样亮。”娜迪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一片紫色的野花在风里摇曳,像铺在地上的紫色地毯。她立刻下车,摘了几朵放在背包里,想着回去可以夹在设计稿里,说不定能给“自然系列”的配色带来新灵感。上次跟顾星晚聊起这个系列,顾星晚还说想加一点亮色做点缀,现在这紫色刚好合适,等回去一定要跟她好好说说。
到了机场,娜迪莎跟司机道谢,背着沉甸甸的背包走进候机厅。候机厅不大,只有几个登机口,墙上挂着当地的风景画,画的是草原的星空,跟她上次拍给顾星晚的照片一模一样。她找了个座位坐下,掏出手机给顾星晚发了张野花的照片,配文:“发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