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也陪着我们。”顾星晚把手链戴上,刚好合适,她抬起手,阳光照在手链上,两个吊坠晃来晃去,像在跳舞。
下午的时候,出了点小意外。一个模特穿的礼服,裙摆上的亮片掉了一颗。顾星晚急得满头大汗,娜迪莎却很冷静,她从包里拿出针线和备用的亮片,说:“别慌,我们上次在工作室练过好几次补亮片。”顾星晚点点头,帮娜迪莎扶着裙摆,娜迪莎则拿着针,小心翼翼地把亮片缝上去。针脚很细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“你看,”娜迪莎缝完后,对着裙摆吹了口气,“和原来的一模一样。”顾星晚看着她,突然觉得,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只要她们在一起,就总能解决。
傍晚的时候,开幕式的走秀开始了。顾星晚和娜迪莎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,手里紧紧攥着对方的手。第一个出场的就是莉莉,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青花瓷礼服,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上t台。灯光照在她身上,浅蓝色的裙摆泛着微光,台下的观众都发出了惊叹声。娜迪莎激动地抓住顾星晚的胳膊,小声说:“你看,他们喜欢我们的设计!”顾星晚点点头,眼睛里有点湿润。
接下来出场的模特,穿着不同款式的礼服,每一套都引起了台下的掌声。有个穿红色礼服的模特,走到t台中间时,突然转了个圈,红色的裙摆散开,领口的盘扣和袖口的几何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台下的观众都站了起来,鼓掌欢呼。顾星晚看着那套礼服,想起自己设计它的时候,熬了三个通宵,改了八次图纸,娜迪莎则陪着她,帮她画图案、选布料。那时候她们总说,要是没人喜欢怎么办,现在看来,她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。
最后一个出场的模特,穿的是套黑色的礼服,上面用金线绣着中国的长城和迦纳的沃尔特水库,两种景观在礼服上交织在一起,像两条蜿蜒的河流。模特走到t台的尽头,停下脚步,对着观众鞠了一躬。这时候,主持人走上台,说:“接下来,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,欢迎这套礼服的设计者——来自中国的顾星晚,和来自迦纳的娜迪莎!”
顾星晚和娜迪莎互相看了一眼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一起走上t台。台下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顾星晚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坐在观众席上,妈妈正擦着眼泪,爸爸则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。娜迪莎也看见了她的叔叔,他从迦纳赶来,手里举着一个写着“娜迪莎,你是最棒的”的牌子。
主持人把话筒递给顾星晚,她看着台下的观众,又看了眼身边的娜迪莎,说:“这些礼服,是我和娜迪莎一起设计的,它们不仅是衣服,跟是我们两个国家文化的对话。去年我去迦纳的时候,娜迪莎带我去了她的家乡,我看到了蜡染的制作过程,尝到了她妈妈做的福服,那些经历都变成了设计的灵感。而娜迪莎来中国的时候,我带她去了北京、上海、景德镇,她对中国的文化充满了好奇,也把这些好奇放进了我们的设计里。”
娜迪莎接过话筒,声音有点哽咽:“我小时候,总听奶奶说,不同的文化就像不同的花,开在一起才会更漂亮。我和顾星晚,就像两朵来自不同地方的花,我们一起努力,让我们的花,开在了同一片花园里。谢谢顾星晚,谢谢所有喜欢我们设计的人。”
说完,她们一起对着台下鞠了一躬。掌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热烈。顾星晚感觉有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她偷偷抹了抹,却被娜迪莎看见了。娜迪莎笑着帮她擦了擦眼泪,说:“别哭啊,我们该高兴才对。”顾星晚点点头,也笑了。
走下t台后,很多人围过来跟她们打招呼。有个来自南非的设计师,握着她们的手说:“你们的设计太惊艳了,我明年想和你们一起合作,把南非的祖鲁文化也加进去。”还有个来自中国的企业家,递给她们一张名片,说:“我想把你们的礼服推向国际市场,让更多人看到中国和非洲文化的美。”
顾星晚和娜迪莎一一回应着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她们走到后台,看着那些挂在衣架上的礼服,突然觉得,这五十套礼服,就像五十个小小的故事,每个故事里,都藏着她们的努力和坚持,藏着中国和迦纳的文化,藏着两个女孩跨越国界的友谊。
晚上的时候,展馆里举行了晚宴。顾星晚穿着她们设计的白色礼服,娜迪莎则穿着一件印着蜡染纹样的红色长裙。她们坐在一张桌子旁,桌上摆着中国的月饼和迦纳的椰子饭。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吗?”顾星晚问娜迪莎。娜迪莎点点头:“当然记得,在阿克拉的一家小餐馆里,你点了鱼饭,结果辣得直喝水。”顾星晚笑了,那时候她还不习惯非洲的辣味,娜迪莎就把自己的椰子饭分给她,说:“慢慢来,你会喜欢上这里的味道的。”
现在,她们坐在国际文化交流展的晚宴上,吃着来自两个国家的食物,看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互相交谈、互相拥抱,突然觉得,文化交流从来都不是一件复杂的事,它可以是一件衣服,可以是一顿饭,可以是一个微笑,也可以是两个女孩一起设计的五十套礼服。
晚宴快结束的时候,顾星晚和娜迪莎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。展馆外的国旗还在飘着,灯光照在上面,显得格外鲜艳。“明年,我们还要一起设计礼服,”娜迪莎说,眼睛里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