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洞的围巾,说是设计室暖气太足用不着新的,原来那时候是在练手。
“清越,你过来。”她把围巾搭在丈夫的西装领口,灰色刚好衬得他的脸色不那么蜡黄。顾清越低头闻了闻,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,是星晚外婆种的那种,晒干了装在枕头里能安神。他们这两年总失眠,星晚每次打电话都要念叨让他们别想太多,原来早就找好了方子。
穿衣镜里的两个人忽然都沉默了。镜子里的苏娅婷眼角有了细纹,但旗袍的领口把她的脖颈拉得笔直,像年轻时在舞台上跳《天鹅湖》的样子;镜子里的顾清越两鬓斑白,但西装的剪裁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挺拔了许多,像他们刚认识时,那个在图书馆里背着手踱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