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?”陈飞嗤笑一声,打断了她:“在江城,你就是天。在省城,他苏家,充其量也就是个比较大的蚂蚁窝罢了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云淡风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林婉儿怔怔地看着他,心中的烦躁,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。
是啊,有他在,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呢?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办法?”陈飞想了想:“周末的慈善晚宴,我们去。”
“啊?为什么?不是拒绝了吗?”林婉儿不解。
“他不是想在自己的主场上羞辱我们吗?那我们就去他的主场,把他的脸,踩在地上摩擦。”陈飞的嘴角,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。
周六晚,江城国际会展中心,灯火辉煌,名流云集。
省城和江城两地的商界、政界名流几乎悉数到场。这场由苏明哲牵头举办的慈善晚宴,更像是一场他展示实力和人脉的个人秀。
当林婉儿挽着陈飞的手臂走进会场时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林婉儿一袭月白色晚礼服,高贵典雅,美得不可方物。而她身边的陈飞,只穿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,与周围西装革履的宾客格格不入。
“那就是林氏集团的林婉儿?果然是绝色!可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?穿得这么随便?”
“听说是她的保镖,好像叫陈飞。”
“保镖?开什么玩笑!这种场合带个保镖来当男伴?林婉儿脑子坏掉了?”
“嘘小声点,今天的主角可是苏少。听说苏少在追林婉儿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议论声中,一身白色燕尾服的苏明哲,如同童话里的王子,面带微笑地迎了上来。
“婉儿,你终于来了,你今天真美。”他的目光炙热,完全无视了旁边的陈飞。
“苏总客气。”林婉儿礼貌而疏远地回应。
苏明哲的目光落在陈飞身上,笑容冷了下来:“陈先生,看来我的话你没听进去。这里是名流的晚宴,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是吗?”陈飞环顾四周:“我看这里衣冠楚楚的禽兽挺多的,多我一个普通人,正好可以中和一下。”
“你!”苏明哲脸色一沉。
周围的宾客也都听到了,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情。
“小子,嘴巴很硬,就是不知道骨头有没有这么硬。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苏明哲身后传来。
只见一个身材中等,太阳穴高高鼓起,眼神锐利如鹰的黑衣中年人走了出来,站在苏明哲身侧。
“我来介绍一下,”苏明哲得意地说道:“这位是铁鹰先生,家父花重金请来的供奉,内家拳宗师。”
铁鹰冷冷地盯着陈飞,一股强大的气势压了过来:“年轻人,给苏少跪下道歉,自断一臂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他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林婉儿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抓紧了陈飞的手臂:“陈飞,我们走!”
她知道陈飞能打,可对方是成名已久的内家拳宗师,她不想陈飞为自己冒险。
陈飞却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安心,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铁鹰:“宗师?也好,正好让我看看,现在的所谓宗师,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“找死!”铁鹰勃然大怒,他纵横江湖多年,何曾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轻视。
他脚下猛地一跺,大理石地面竟出现一丝裂纹。整个人如同一只扑食的苍鹰,双爪成钩,直取陈飞的咽喉和心口。
这一招又快又狠,带着凌厉的劲风,周围的宾客吓得连连后退。
苏明哲的嘴角,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容。他仿佛已经看到陈飞被废掉手脚,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。
然而,面对这雷霆一击,陈飞却动都未动。
就在铁鹰的双爪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刹那。
陈飞动了。
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,伸出食指和中指,后发先至,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铁鹰袭来的手腕上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。
铁鹰那志在必得的凌厉攻势,瞬间瓦解。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半空中。
“你”铁鹰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,他感觉自己的内劲如同泥牛入海,对方手指上传来一股浩瀚无匹、却又凝而不散的恐怖力道,瞬间封死了他全身的经脉。
“太弱了。”陈飞摇了摇头,手指轻轻一弹。
“砰!”
铁鹰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,撞翻了一排香槟塔,最后重重地砸在墙上,滑落在地,口吐鲜血,昏死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