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心中了然,一股怒火油然而生。
哑巴总裁林冰晴,是他的逆鳞之一。
当年林家一夜被灭,林冰晴的母亲夏婉失踪,林冰晴也因此受到巨大刺激,从此失语。
“不知道?”陈飞冷笑一声,眼中杀机毕露:“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他向前一步,一股凌厉的气势压向李国杜。
“不要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正是李国柱的大儿子,李云龙。
他身后跟着一群李家的核心成员,他们显然是在下面等得心急,最终还是忍不住上来看情况,结果刚一上来,就看到了让他们肝胆俱裂的一幕。
李云龙快步上前,先是对着铁面人和张凤神王的方向,敬畏地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才转向陈飞,脸上带着一丝惶恐和决然。
“这位前辈,请息怒!”李云龙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关于您问的事情,家父常年闭关,或许真的不知情但是,我知道!”
“哦?”陈飞眉毛一挑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李国柱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:“云龙!你胡说什么!这里没你的事,快退下!”
“父亲!”李云龙猛地回头,看着自己的父亲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:“事到如今,您还想隐瞒吗?难道要让我们整个李家,都为三弟曾经犯下的错,为那个人的野心,彻底陪葬吗?!”
“你”李国柱气急攻心,一口血喷了出来,险些晕厥过去。
李云龙不再理会他,而是重新转向陈飞,深吸一口气,沉声说道:“前辈,当年去夏城带走夏婉女士的人,确实和我三弟李云飞有关。但但他只是一个执行者,或者说,是一条狗。”
“真正的主谋,是另有其人!”
“谁?”陈飞追问道。
李云龙的脸上,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,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一咬牙,说道:“是是雷林神王的独子,雷千绝!”
雷林神王!
这个名字一出,连一旁的张凤神王,脸色都微微一变。
华夏九大神王,各有其势力范围和威名。
如果说她张凤神王是以一手“凤鸣九天”的绝学和雍容华贵的姿态闻名,那么雷林神王,就是以暴虐和护短而著称!
其独子雷千绝,更是仗着父亲的威名,在武道界横行霸道,无恶不作,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纨绔恶少。
但因为雷林神王的庇护,谁也不敢动他分毫。
“我三弟李云飞,早年曾与那雷千绝有过一些交情,一直以他马首是瞻,为他办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。”李云龙的声音低沉而苦涩:“十五年前,雷千绝不知从何处得知,夏婉女士身怀一种极为罕见的‘太阴之体’,是修炼某种邪功的绝佳炉鼎。于是,他便命令我三弟,带人前往夏城,强行将夏婉女士掳走,献给了他。”
“这些年,我李家虽然也因此得到了一些雷林神王势力的庇护,但也一直活得战战兢兢。三弟做的那些勾当,其实背后大多都有雷千绝的影子。他只是雷千绝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罢了!”
李云龙说完,深深地低下头:“前辈,我知道的,就只有这些了。我们李家,有眼无珠,助纣为虐,罪该万死!但主谋并非我们,还请前辈明察!”
他这番话,说得是情真意切,既撇清了李家的主要责任,又将雷千绝这个更大的仇人推到了陈飞面前。
可谓是心思缜密,果断狠辣。
为了保全家族,他甚至不惜将自己死去的亲弟弟都说成是一条狗。
陈飞听完,沉默了。
他的心中,杀意沸腾。
雷林神王!雷千绝!
好一对父子!
为了修炼邪功,竟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!
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国柱,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心思深沉的李云龙,最后,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脸色阴晴不定的张凤神王身上。
今天,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。
再追究下去,牵扯到另一位神王,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:“今天,我可以放你们走。”
李云龙和张凤神王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滚吧。从今以后,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李家的人。”
陈飞挥了挥手,像是驱赶几只苍蝇。
“多谢前辈不杀之恩!”
李云龙如蒙大赦,连忙对着陈飞和铁面人再次深深鞠躬,然后赶紧上前,和几个李家子弟一起,架起已经半死不活的李国柱,狼狈不堪地朝着天台出口逃去。
张凤神王深深地看了一眼铁面人,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