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了,喂了!”手下连忙点头:“按照您的吩咐,剂量加了双倍,保证她今晚不管受到什么样的对待,都能笑得出来。
“很好。”花姐站起身,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璀璨的夜景。
“告诉下面的人,今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那位贵客的身份不一般,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我拿你们是问。”
“是!花姐!”手下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内,只剩下花姐一人。
她看着杯中殷红的酒液,嘴角的笑容愈发妩媚,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。
“一个女大学生,十万块就到手了,转手送个人情,就能换来一个价值上亿的项目,这笔买卖,真是划算。”
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随手将酒杯放在桌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轻响。
她并不知道,这张用区区十万块买来的“投名状”,即将为整个凌天会,招来一场灭顶之灾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“花花姐!不不好了!”
花姐眉头一皱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: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天塌下来了?”
那个手下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都在发抖:“下下面有人来闹事!我们的人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啊!”
“闹事?”花姐冷笑一声:“在凌天会的地盘上闹事?活得不耐烦了?对方多少人?”
“就就两个人!一男一女!”
“两个人?”花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两个人你们都拦不住?!”
“不是的,花姐!”手下快要哭出来了:“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人!我们几十个兄弟,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,就就全被打飞了!现在大厅里大厅里躺了一地的人,非死即残啊!”
“什么?!”
花姐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她很清楚自己手下那些保安的实力,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手,但几十个人对付一般的练家子也绰绰有余。
现在,竟然被两个人摧枯拉朽般地击溃?
来者不善!
“他们人呢?”花姐沉声问道。
“正正坐电梯上来了!目标好像就是我们这一层!”
话音刚落。
“叮”的一声。
楼道里,电梯到达的提示音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紧接着,便是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,不急不缓,却像是一柄柄重锤,狠狠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花姐的心,猛地一沉。
她下意识地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,紧紧地握在手里。
办公室的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“砰!”
实木的门板四分五裂,木屑飞溅。
两道身影,一前一后,出现在了门口。
为首的,是一个面容清秀,但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的年轻人。
他的身上,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流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。
在他身后,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女。
陈飞的目光,扫过办公室内惊慌失措的众人,最后,定格在了那个手握枪支,一脸警惕的妖艳女人身上。
他的声音,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,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。
“你,就是花姐?”
花姐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最初的惊骇过后,她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手枪带来的安全感,让她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镇定和高傲。
她缓缓站起身,用枪口遥遥指着陈飞,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后的沙哑:“朋友,闯我凌天会的地盘,伤我凌天会的人,胆子不小。说吧,是来寻仇,还是想闹事?”
陈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那黑洞洞的枪口只是一件无害的玩具。
他的目光越过花姐,扫视了一圈办公室里那些噤若寒蝉、瑟瑟发抖的手下,最后才重新落回到花姐身上。
“我来找人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淡,却仿佛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。
“找人?”花姐嗤笑一声,风情万种的脸上满是嘲弄:“你找人找到我这里来了?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我这里是夜总会,不是寻人启事处!”
陈飞没有理会她的讥讽,只是继续用那毫无感情的语调说道:“一个女孩,二十一岁。”
花姐的心猛地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