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陈飞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好啊。
半小时后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,在夜色中疾驰,最终停在了南州北郊一座占地广阔的庄园门前。
庄园门口挂着一块古朴的木匾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——听雨山庄。
狼哥哆哆嗦嗦地从驾驶位上下来,为陈飞打开车门,他的一只手已经废了,脸上满是谄媚和畏惧。
“陈陈爷,就是这里了。”
陈飞下了车,看了一眼这座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庄园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从庄园深处,弥漫出三股若有若无,却又无比精纯的杀气。
那杀气,比刚刚包间里七个人加起来,还要浓烈十倍不止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陈飞拍了拍狼哥的肩膀。
狼哥受宠若惊,脸上刚刚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所以,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咔嚓!
狼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中充满了错愕和不解。
他的喉骨,被陈飞轻描淡写地捏碎。
陈飞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一旁,就像扔一个垃圾袋。
“真以为,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么?”
他冷笑一声,不再理会地上的尸体,径直朝着庄园大门走去。
大门没有关。
门口的台阶上,坐着一个穿着黑布长袍的老头,正吧嗒吧嗒地抽着一杆老旧的旱烟。
烟雾缭绕,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枯瘦得如同鸡爪的手。
他似乎没有看到陈飞的到来,也没有看到门口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,只是专注地抽着自己的烟。
陈飞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停了下来。
“你是第一个?”陈飞淡淡地问道。
黑袍老头这才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,一双眼睛浑浊不堪,像是蒙了一层灰。
“年轻人,杀气太重,不是好事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让开,或者死。”陈飞没有兴趣和他废话。
“呵呵”鬼叔笑了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:“很多年,没人敢这么和老头子我说话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手中的旱烟杆,如同出洞的毒蛇,带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声,直刺陈飞的咽喉!
快!
快到极致!
这一刺,比之前任何人的攻击都要快,角度也更加刁钻!
然而,在陈飞眼中,依旧是太慢了。
叮!
一声轻响。
陈飞伸出两根手指,精准地夹住了那势在必得的烟杆尖端。
鬼叔瞳孔骤缩!
他这根由天外陨铁打造的烟杆,无坚不摧,不知洞穿了多少高手的咽喉,今天,竟然被两根手指夹住了?!
他想抽回,却发现烟杆如同焊死了一般,纹丝不动!
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老了,就该入土为安。”
陈飞声音落下的瞬间,手指微微用力。
咔嚓!
坚硬无比的陨铁烟杆,应声而断!
鬼叔心神巨震,想也不想,抽身后退。
但陈飞的速度比他更快!
一步踏出,如影随形,欺身而上。
一指点出。
看似轻飘飘的一指,却蕴含着洞穿一切的力量。
噗!
鬼叔的护体罡气,如同纸糊的一般,被瞬间刺破。
手指,点在了他的眉心。
鬼叔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表情凝固住,浑浊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恐惧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眉心处,一个细小的血洞,缓缓渗出鲜血。
生机,从他眼中飞速退去。
扑通。
尸体仰面倒下,激起一片尘土。
陈飞看也没看他一眼,迈步跨过尸体,走进了庄园。
庄园里,是一条长长的青石小径,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竹林。
夜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,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。
陈飞走了约莫百米,脚步一顿。
前方的竹林中,一道黑色的影子,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。
那影子快得不可思议,在竹林间穿梭,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,根本无法锁定她的位置。
“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