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拎小鸡一样将他拎起来,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。
“咔嚓!”
陈志明惨叫着跪倒在地,正跪在陈振国倒下的血泊前。
“哥,我错了!飞飞侄子,我错了!别打了!求你别打了!”一旁的陈志军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开始求饶。
陈飞看都没看他,一脚将他踢到陈志明身边,用同样的方式,废掉了他的双腿。
撕心裂肺的惨嚎响彻整个院子。
“滚!”
陈飞一人一只脚,将哀嚎求饶的两人像扔两条死狗一样,从大门口扔了出去。
做完这一切,屋里屋外,瞬间安静了。
陈飞快步走到父亲身边,扶起他,看着父亲头上不断涌出的鲜血,眼神一凝。
他迅速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,摊开,赫然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他捻起一根最细的银针,看准穴位,稳准狠地刺入父亲头部的几处大穴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,那不断流血的伤口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止住了。
刘婉容一把将陈烟雨紧紧地抱在怀里,眼泪再也忍不住,哗哗地流了下来:“女儿,你没事吧?你吓死妈妈了!他们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“妈,我没事”陈烟雨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,也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张家的人就这么轻易放你们回来了?”陈振国看着儿子,满脸的疑惑和担忧。
陈志明和陈志军也竖起了耳朵,他们打死也不相信张家会是善男信女。
陈飞还没说话,躲在母亲怀里的陈烟雨,带着哭腔,用细若蚊蝇的声音,怯懦地说道:“是哥哥救了我。”
关于张家的事。
陈烟雨一个字也没提。
——
屋外。
“大哥,这这怎么办?那小畜生就是个疯子!他连我们都敢打!”一出门,陈志军就捂着肿胀的脸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陈志明眼中闪烁着怨毒与阴狠的光芒,冷声道:“怎么办?他不是能打吗?他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?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不把整个陈家的列祖列宗和所有族人放在眼里!”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”陈志军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