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咽了!”一个副区长咬着牙,声音发颤,“孙连城欺人太甚!他这是要掘了咱们所有人的根啊!”
“没错!他今天敢这么羞辱您,明天就敢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!”
“必须想个办法!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!”
众人七嘴八舌,义愤填膺,却透着一股外强中干。
庞国安始终一言不发,脸色阴郁,一步步走着,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惊。
终于,到了办公室门口。
“都回去吧。”
庞国安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庞市长,我们……”袁新生急了。
“放心,天,还没塌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众人,径直推开自己办公室厚重的木门,走了进去,反手将门重重关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隔绝了所有声音和目光。
办公室内,光线昏暗。
庞国安缓步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陷进舒适的真皮座椅里,整个人都藏在了阴影中。
他没有开灯。
之前在会议室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,此刻已从他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那些匆匆离去的“盟友”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。
刚才那副暴怒失态的样子,不过是他演给所有人看的一场戏。
一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失败者,才能让所有人放松警惕。
孙连城啊孙连城,你确实是个人物,有手段,有胆魄,更有根骨。
今天这一仗,你赢得漂亮。
但你终究想得太简单。
你以为官场斗争,只是在会议室里比谁的道理更硬吗?
你以为占住了大义的名分,就能立于不败之地?
错得离谱。
真正的杀招,从来都不在牌桌上。
终于,他从口袋里摸出私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