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是咱们汉东省的首屈一指。有他们带头在吕州投资,示范效应是巨大的。你后续的工作,可就好开展多了。”
孙连城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,对两人的各种客气、示好,照单全收,来者不拒。
终于,在又一杯酒下肚后,刘新建看似不经意地,将话题引到了匕首的锋刃上。
“孙市长,说起来,我们集团最近正在和你们吕州谈一个项目,就是关于吕煤集团的并购重组。”
刘新建长叹一口气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“为难”的表情。
“孙市长,我知道,您刚来,对情况不了解,可能对我们汉东油气有些误会。”
“我们接手吕煤,真的是想为吕州分忧,为政府解难。那几十亿的债务,那几万名工人,对谁来说,都是个烫手的山芋啊。”
他话锋一一转,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“只是,我们集团相关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,省里也催得紧。您看,那个……关于吕煤项目,您能不能……高抬贵手?”
说到最后,他甚至用上了近乎“恳求”的语气。
“还有那个听证会,您看,是不是……”
孙连城依旧没有表态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深邃。
沈名阳立刻接话,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是啊,连城。这件事,省里是定了调子的。你那个听证会,我知道,是安抚群众情绪的手段。但有些事,过场要走,可千万别太较真,把自己陷进去啊。”
孙连城听着两人的“肺腑之言”,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。
他端起酒杯,和两人轻轻一碰。
清脆的撞击声后,他一饮而尽。
然后,他放下酒杯,用餐巾擦了擦嘴,用一种半开玩笑,半是无奈的语气说道:
“刘董,老领导,你们今天……是把我当外人了啊。”
这一句话,让刘新建和沈名阳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