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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大的老板椅上,余乐天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。
他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“元英,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对手。”
“他既然敢答应,就证明他手里捏着后手。”
余乐天的声音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。
“我猜,他最大的可能,是在会上演一出‘大义灭亲’的戏码。”
“当众宣布智慧盒子退出竞标,再慷慨陈词一番,为自己博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名声。”
丁元英脸上的笑容一僵:“那……那我们的计划,岂不是落空了?”
“落空?”
余乐天笑了,戴上眼镜,抬眼看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教导后进的玩味。
“他演他的戏,我们看我们的戏。他越是撇清,就越证明他心虚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安排好的媒体,只需要把镜头死死对准他,把他那种‘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’的挣扎和尴尬,清晰地拍下来,就足够了。”
余乐天将手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我要的,从来不是一棍子把他打死。”
“我要的,是让他当着全吕州的面,丢一次脸。让他明白,在吕州这片地界上,不是他想怎么样,就能怎么样的。”
余乐天的眼中,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