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。
他甚至连武康路会用什么方式,会用几层保险,都算得清清楚楚!
钟宇,从头到尾,都只是抛出来吸引猎人视线的蝉。
真正的杀招,是于海龙这只捕蝉的螳螂。
而她林溪的任务,就是做那只螳螂身后,最后收网的黄雀!
不。
林溪的内心忽然一阵战栗。
孙连城才是那个最高明的猎人。
他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,而他们每一个人,都只是他棋盘上,在预定时间、预定地点,负责收官的棋子。
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幕,看着两位高高在上的市纪委副书记,一个在外逃亡,一个被狼狈地死死按在地上,手臂扭曲,痛苦呻吟。
贾伦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,被这极致的恐惧和荒谬,彻底碾成了齑粉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笑声凄厉得如同午夜枭鸣,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。
“完了……全都完了……”
他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,怨毒地扫过钟宇逃离的方向和地上扭动的于海龙,用尽最后的气力,嘶哑地咆哮起来。
“武康路……你好狠的心啊!!”
“我交代!!”
“我什么都交代!我要把所有事都说出来!我要让全天下的人,都看看你武康路这张人皮下面,到底藏着怎样一副吃人的嘴脸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