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消失!否则,我们之前在医疗系统上的所有布局,都会被他连根拔起!”
这番话,是求救。
更是捆绑。
也是毫不掩饰的威胁。
我武康路这条船要是沉了,船上的人,一个也别想活着上岸!
电话那头,骤然沉默。
那靡靡之音和女人的笑声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脖子,瞬间消失。
杜正,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,褪去了所有慵懒,变得冰冷而凝重,“你,稳住。别自己先乱了阵脚。”
“孙连城,我来处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武康路踉跄着退了两步,再次跌坐回椅子里,浑身冷汗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他知道,自己暂时从悬崖边上,退回来了半步。
赵家出手,孙连城那条疯狗,牙口再利,也得掂量掂量,自己啃不啃得动这块通电的铁板。
他甚至开始病态地想象,当孙连城接到来自京城那通电话时,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。
一抹扭曲的、劫后余生的快意,在他嘴角勾起。
孙连城,跟我斗?
你算个什么东西!
杜正放下手机,脸上的慵懒早已被一片阴鸷取代。
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,杯中巨大的方形冰球,折射出森然的光。
他将烈酒一饮而尽。
然后,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杜正的脸上,瞬间切换出一副温和谦恭的笑容,声音醇厚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。
“喂,孙书记吗?”
“我是杜正。”
“冒昧打扰,有点小事,想跟您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