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手机屏幕上,赫然躺着一条短信。
内容简单到了极致,只有几个字。
“学会闭嘴才能活着。”
是死亡威胁!
孙连城的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这是谁?
是单纯的恶作剧,还是来自某个势力的真实警告?
原剧里可没有这一段!
难道是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,已经煽动了足以致命的风暴?
别人的穿越,开局是“叮,恭喜宿主绑定神级系统”。
到我这里,就变成了“叮,您收到一条死亡威胁”。
这运气,也是没谁了。
但现在,绝不是给他慢慢思考这些的时候。
当务之急,是必须把眼前这个顶着主角光环,
一脸高高在上的侯亮平给打发走!
脸上努力维持着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至于说关键。侯处长,我认为眼下最关键的,是记忆。”
“记忆?”
侯亮平下意识地扭头,有些茫然地看向了陆亦可。
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“是的,就是记忆。”
孙连城语气无比肯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。
那他说出来的东西,就不是证词,是误导。”
是干扰司法公正!”
“我现在的状态,脑子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,乱七八糟。”
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。
“你问我昨天中午跟谁吃了饭,我都得想半天。”
“现在,你让我立刻回忆几年来和丁义珍共事的种种细节,
万一我说错了呢?”
孙连城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,直视着侯亮平。
又或者,不小心放过了一个真正的坏人。”
是您来担,还是我来担?”
这一番话,如同一根根看不见的钢针,
绵密地刺了过去。
侯亮平当场一愣。
会油滑地打太极,甚至会闭口不言,当个闷葫芦。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,孙连城会用这种方式,把皮球踢回来。
而且踢得如此冠冕堂皇,占据了所有道义的制高点!
“孙连城同志!
你这是在消极对抗组织调查!”
侯亮平的声音陡然拔高,脸色也因愤怒而涨红。
“消极?”
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“侯处长,您冤枉我了。”
“我这,恰恰是积极。”
“是积极地为我们汉东省的反腐大业负责,
为国家的财产负责,为每一个同志的政治生命负责!”
“提供不准确的口供,才是对组织最大的不负责任!”
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神情疲惫。
“您刚刚也看到了,这里,出问题了。”
“医生早就说过,这是精神长期处于压力状态下,导致的。”
此刻内心早已翻江倒海。
眼前的孙连城,和她印象里那个见谁都和和气气、
说话点到为止的“老好人”,判若两人。
甚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唯一不变的,还是那炉火纯青的“太极推手”功夫。
不,这已经不是太极了。
这是一种更高明的阳谋。
反而坦然承认自己“脑子乱”
并将其直接上升到了“为调查负责”的高度。
她忽然开口,声音比侯亮平温和了许多,试图打破僵局。
“孙区长,我们理解您的难处。
但丁义珍的案子非同小可,您看这样行不行,
或许能帮您回忆起一些有用的线索。”
这个有过几次点头之交的女人。
可惜,他现在没心情跟任何人“聊聊”。
搞清楚自己到底要怎么活下去。
“陆处长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但态度却丝毫没有松动。
两位从进门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38分钟。”
我本该出现在一个关于光明峰拆迁工作协调的会议上。”
光明区全区的干部同志们,已经将会议推迟了。”
他拿起手机,晃了晃屏幕上那条“死亡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