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都在发颤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把我脑袋打成浆糊就算了,你还要喝一半倒一半?!你他妈是喝三鹿长大的吧?心怎么这么脏!”
“昂!就他妈任性!”沐阳把炮口又抬高些,炮口的蓝光晃得苏洛眼睛发花,他故意晃了晃肩膀,驱动轮在原地碾出半圈浅痕,扬起一片灰,
“不服咱俩现在就干一下子!”他突然提高音量,像炸雷似的吼道,“来啊,龟孙子!有本事别躲在人质后面,跟你爷爷我单挑!”
“谁怂谁孙砸!”苏洛被激得眼睛发红,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要松开曲影延冲上去。
可他余光瞥见曲影延绷紧的脖颈,理智又像根绳子似的拽住了他——他知道现在硬碰硬就是找死。
他咬着牙,把曲影延又往怀里拉了拉,匕首贴得更紧,几乎要嵌进皮肉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