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,现在秦战要收拾那个崔大勇,大家想象着崔大勇和秦战的这场恩怨,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,真是好奇不已啊!
当然皇宫里也有了耳闻,大家伙闲遐的时候总会说起这件事,今天刘良娣去了尚司局,要给秦安清和秦安成定制冬天的小袍子。
她可不傻侯府侧厢房着火了,据说那是孩子们装衣服的库房着了,那么秦安青在人家侯府若是没有冬衣了,肯定还得怀孕的主母唐秀帮忙张罗。
太子殿下对小儿子那么上心,刘良娣自然是要出来给秦安清,和秦战家的小子定做几身新衣的。
皇家又不是做不起新衣,做几身孩子的小袍子而已,她还能讨了丈夫欢心,刘良娣就在尚司局这边忙活起来了!
尚司局里的女官也都是见风使舵的,哪一个在宫里混的人儿,不都得看人下菜碟啊?
她们都忙着给刘良娣筹划着名做孩子们的衣袍,就没搭理太子妃那边的女官大欢。
大欢不乐意地说:“天凉了太子妃冷,赶紧给我家太子妃订好的冬衣拿过来,我要带回去了!”
一个女官不乐意地说:“我说大欢姑姑,你能不能等一等?现在咱家女官正在给小郡王,和侯府的小公子定做冬衣呢?
我们也腾不开手啊,还不得等女官们把那边的尺寸定下了之后,再忙您这边吗?”
大欢气得忍无可忍,她真的想抽一个大嘴巴子,打这个看人下菜碟的狗子。
可是大欢担心太子妃找不到她发火,只能赶紧就跑回去了。
可是等她跑了回去,果然崔宝儿已经在家里发疯呢,又是摔东西,又是砸东西的,她看见大欢回来就愤怒地说:“贱婢你上哪里去了?这么长时间不回来,想冻死本宫吗?本宫的棉衣呢?”
那大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认错,“对不起娘娘!真的对不起娘娘啊……呜呜呜……
还不是尚司局那些狗子看人下菜碟吗?我去了她们说得先忙活刘良娣的事儿,可是那刘良娣看见是奴婢,她就故意在那里磨蹭时间,叼难奴婢……真是欺人太甚啊!”
崔宝儿!!!
“好啊!天杀的刘良娣她想死吗?
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,现在连一个贱货也敢骑在我的头上,看我不打死她……打不了就同归于尽!”
大欢!!!
“不要太子妃……不要啊!
你要干什么?你不能出去……娘娘要出去的话,奴婢会死的……啊!”
崔宝儿控制不住的发了疯,砰的一声!就把大欢推得撞到了门框上,大欢的脑袋撞在门框上,瞬间白眼一翻就昏过去了。
崔宝儿拿起了门后的门栓,拎着就跑出去了!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老实了,就在家里跟着大欢吃饭过日子,但今日被大欢挑起了火儿就又跑出去了。
崔宝儿发狂了匆匆的就跑去了尚司局,尚司局的女官们正在那里又是秧歌又是戏,说是哪个料子小郡王穿着会好看,又说哪个料子侯府的小世子穿着好看,还说了适合侯府的般若小姐的料子也来了!……
刘良娣自是想表现一下,这些支出完全可以算在公家出的,毕竟人家侯府养着他们家太子殿下的大儿子,又养了小儿子呢,难道给人家里做几身衣裳,自己还能说不算了吗?
正在大家伙热热闹闹地挑选料子的时候,突然就听见有人尖叫:“哎嘛!这是太子妃来了吗?”
刘良娣瞬间就后脑勺冒凉风,她慌慌张张的从屋子里出来,迎面就看见了疯婆子一般的崔宝儿。
崔宝儿也看见了雍容华贵的刘良娣,她当时就炸了,“贱妇!本宫在宫里吃糠咽菜每日吃苦,你却在这里耀武扬威,真是欺我太甚!”
唉呀!您这是干什么呀?救命啊……快找殿下来啊!”
崔宝儿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她拿着一个大门栓,嗷嗷的就冲过来,刘良娣吓得都傻了匆匆地跑!
结果跑了几步她一下子就左脚绊了右脚,跌倒在屋子的墙边,她还没等爬起来呢,就觉得后背传来风声,她本能地捂着头,但还是被门栓子砸在了她的手臂和后背!
啊啊啊……
砰的一声!刘良娣惨叫一声就直接被打晕了!
此时尚司局的女官们也顾不得害怕了,一群女官扯着一大块布料子冲过来,一下子就把崔宝儿用布料子给扑倒在地上!
四五个女官扑上去,压在崔宝儿的左右,就用那布料子死死地捂着她,一个尚司局的女官大声地喊:“快去啊!快去找太子殿下,要压不住太子妃了……快去啊!”
再说此时的太子秦泰康,正和秦战坐在一起喝茶商议事情呢,突然就听见有人跑进来,他和秦战都懵着了。
暗卫说一个女官披头散发的,不知道她是哪个部门的求见,秦泰康知道出事了!
快去呀太子妃冲出来,在尚司局把刘良娣给打倒了,良娣现在昏迷不醒,俺家女官几个用布料子把太子妃按在那里,您快去看看吧……”
扑棱一声!秦战和太子都站起来了!
秦战:“殿下赶紧去看看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