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就等于是命,朝廷若是断了武器,安邦在前线可能就有危险,若是尽早一天解决了危机,可能安邦就会有打胜仗的可能!”
第二天一早晨,天还没亮呢,唐般若就穿戴利索带着四个,普通农家打扮的丫鬟跟着她爹,赶着马车进城了。
因为秦战的人提前已经去那孙家连络好了,孙家的儿郎便是那个崔家小姑娘的弟弟孙兵,就站在院门外傻傻地等着,看见了秦战手下的青竹,带着一些老百姓打扮的人来了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!孙兵在此发誓,若是今天能够一举救出我爹,日后孙兵就要弃文下窑,从此以后给朝廷铸铁打铁,当牛做马一辈子。”
秦战从马上跳下来,走过来把这个读书郎扶起来,他感觉到读书郎身体的僵硬,他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,“好小子!有这份志向就是好的。
但是今天你要配合好,把你所有的悲伤都掩藏起来。
本侯是朝廷的镇北侯秦战,向你保证无论如何今天都会给你姐姐报仇,救回你的父亲。”
唐般若化了一个妆,脸上打了暗色的粉底,画了一双普通的丹凤眼。
她从马车里出来后,就看见了那个读书郎,读书郎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,身形高瘦一看就是个有墨水的。
她被丫鬟扶着从马车上下来,走过来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:“你是孙兵吗?今天的婚礼继续,你姐姐的仇我给你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