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兄弟。
我们一起在老侯爷的膝下练兵打仗,我们是生死兄弟……无论何时,孤的事情只能托付给你,孤很感谢这一辈子能有你这个兄弟。”
秦战也红了眼框,伸手握住了太子秦泰康的手臂,点一下头,“秦战又何尝不感激殿下呢?
若是没有殿下,秦战这一辈子也会很艰难的。”
兄弟二人紧紧握着手互相对视着,渐渐的二人都红了眼框,也许是风大,也许是二人想起了过往的事情感伤了吧……
坐在马车里流泪的崔宝儿,想到了之前自己来京城前那些激动与期待,如今却落得弟弟惨死的下场,她哪里能不哭?
大丫鬟大欢陪着崔宝儿一起哭,“太子妃您别哭了,咱家老爷说的对,您回了清河郡安置好了小少爷的骨灰,就得赶紧回来呀。
您回来了之后一定要忍得住,不要再对侯府的世子下手。
他是太子殿下的嫡长子,现在还动不得他啊!”